王府的丫頭全都同意青色衣裳,便是外麵穿著的棉衣也是青色的。 “雨琴,你幹嘛,你憑什麼打人。”
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子走了出來,想要過去推開雨琴,但是她看得出來雨琴不簡單,隻能是大聲的責問。
“喲,玥姐姐生氣了。”雨琴一鞭子抽下去後,站直身子帶著幾分冷漠看著小玥。
小玥是長樂殿最年長的丫頭,在唐菲菲嫁過來之前,小玥就是長樂殿的大丫頭,可是唐菲菲過來後,楚言便對長樂殿的人說了,以後嬤嬤就是長樂殿裏的嬤嬤,主管一切事情,而雨琴和雨琦卻是長樂殿的大丫頭,這對於小玥來說無疑是一種打擊。
如今看到雨琴這樣殘忍,小玥想要扳回一局,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雨琴的。
“我們做錯了什麼,王妃要我們在這裏冷了小半個時辰?她們又做錯了什麼?要這樣殘忍的置她們於死地。”
雨琴冷笑:“做錯了什麼?你們還好意思問嗎?我若是你們就絕對打自己的嘴巴。”
“今天王妃出去的時候讓你們守好長樂殿,不要隨意讓人進來,你們是如何做的,你們居然讓左小姐進來。進來也就罷了,讓人在偏殿候著不就行了?你們倒是好,居然敢把人帶到主殿來。我倒是要問問你們,到底是左小姐是主母,還是王妃是主母,你們到底聽誰的。”
雨琴看著她們,嚴厲萬分的怒喝:“你們拎不清主次,看不清楚自己的立場,王妃讓你們在雪地裏反省一下,你們更厲害,居然直接就想要去冷月閣投靠左小姐。”
“左小姐是誰?側妃?誰說的?陛下?還是王爺?”雨琴冷笑幾聲:“連聖旨都還沒有下來的事情,你們倒是好了,居然擅自做主,不要命了嗎?”
小玥和一眾人聽了臉色都變了。
“左小姐不是懷了小王孫,側妃身份是鐵錚錚的,難道這還用別人說嗎?”小玥看到雨琴手中的鞭子,想到她的神氣,不服氣的大聲說。
雨琴冷笑:“當真是笑話,懷了身孕就一定是側妃嗎?王爺的側妃若是沒有陛下的聖旨,誰敢自稱?”
“雨琦,去請魏嬤嬤過來,對於一些不忠心的人留著也沒用,交給魏嬤嬤處理。”
雨琦聽了雨琴的話,不由得愣住了。
楚言從書房出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幕,他用近乎沒有任何感情的語氣說:“按照雨琴說的做。”
“雨琴,這件事若是本王和王妃處理,這裏的人,全都杖斃。”楚言說完,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小玥等人連忙跪下來:“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雨琴冷笑:“對於一個叛徒,沒有人會可憐的。”
魏嬤嬤把長樂殿的一眾丫頭都發配到了莊子上。
...
唐慕芷到了的時候已經是酉時初了,看到她紅著眼眶,唐菲菲心裏不由得有幾分的心疼。
“二姐和三姐都死了。”唐慕芷抱著唐菲菲嗚嗚的大聲哭了起來。
唐菲菲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說:“這是她們的命。”
慕芷,若是你知道她們的死都和我有關,還會不會像是如今這樣依賴我?
因為王府中有左以璿在,她身邊有高手這些唐菲菲都是知道的。所以唐菲菲隻能是把唐慕芷安置在長樂殿的偏殿。
隻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才能更放心。
第二天早上唐菲菲和楚言還有唐慕芷在用早膳的時候,魏延和陳君浩來了。
“嫂子,你們在吃什麼?我大老遠便聞到了香味了。”陳君浩還沒有進到偏殿,聲音就已經是傳來了。
“姐姐,是誰啊?”唐慕芷聽到這聲音,心裏覺得這人怎麼這麼無禮啊。
“陳王世子。”唐菲菲笑著說:“一個騷包。”
楚言忍不住一笑:“形容得很貼切。”
唐菲菲忍不住自豪一番:“那是自然的,女人都不經常穿著紅色的衣裳,就他那個騷包經常穿著。”
楚言很想說韓南雪也一樣,可是想到唐菲菲既然連韓南雪千年不變的著裝都忘記了,肯定也不會記住韓南雪,自己也不會傻傻的跑去提醒唐菲菲有這一號人物的存在。
“男子穿著紅衣。”唐慕芷忍不住一笑:“那不像是新郎官一樣。”
唐慕芷的話連楚言都忍不住笑起來了:“你這個妹妹說話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唐慕芷撇撇嘴,知道楚言還記恨著姐姐出嫁的時候自己對他百般刁難了。
“姐夫真小氣。”唐慕芷忍不住說。
“真的很香,你們到底在吃什麼啊?”陳君浩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笑著問。
唐菲菲笑著說:“雞蛋餅,百合蓮子粥,餃子,餛飩。”
陳君浩眨眨眼湊近楚言問:“什麼是餛飩?”
楚言指了指自己碗裏的。
“嫂子還有嗎?我還沒有吃早飯,我也要吃。”陳君浩酷呆賣萌一樣的問唐菲菲。
唐慕芷眼睛也不眨的盯著陳君浩問:“一百兩銀子一碗,你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