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內情的人一直都不解,蕭重華生氣也就罷了,畢竟那是人家的女兒,可是宇王爺呢?他生氣作甚?
唐菲菲看著場中自己的父王和丈夫,不由得苦笑起來,這位大楚的皇子在不知不覺的招惹上了這兩個人,日後總會有苦頭吃。據她所知,如今大楚的局勢並不是很好,楚帝遲遲不立太子,導致大楚諸皇子明爭暗鬥不斷。
“好了,小郡主,你趕緊回你父王那裏坐著吧。”楚延慶站起來看著小丫頭片子,想到了楚言那尊殺神的樣子,忍不住的低聲說:“我可不想得罪你的父王。”
蕭潯陽突然笑:‘這個大楚皇子還挺有意思的。為了不得罪我父王,所以就把我得罪了。’
“不行,我就要和你賭一把。”蕭潯陽一反常態,不再是呆萌可愛了,在這件事上,她一定是堅持到底的。
“大皇子,既然小郡主堅持要你賭,你權當是陪她玩玩又何妨?”唐菲菲看著殿中僵持的兩個人,實在是不明白潯陽到底這般堅持為的那樣?可是不管如何,她還是決定支持自己的女兒。
一,是因為心中有愧疚。二,是因為潯陽身上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魅力。
他聽到唐菲菲的話後,不由得抬起眸子看向她,正好看到她含笑的臉,不知道為何,此時此刻大皇子的腦海中居然有一種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錯覺。
看著她的樣子,楚延慶不自覺的點點頭:“好,若是她輸了,公主殿下可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輸了,我不由得看向殿中的蕭潯陽,笑了笑,打趣的問:“丫頭,你會輸嗎?”
蕭潯陽挺直自己的小身子,看向唐菲菲,一本正經的搖搖頭:“我不會輸的。”
“不過,我若是贏了,記得了,你盒子裏的東西都歸我了。”蕭潯陽笑著看向大皇子,然後再看向那兩個盒子,她的心是雀躍的,開心的。
“好。”楚延慶點點頭,答應下來了。他就不相信一個小丫頭真的有能耐猜到盒子裏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他隻見這個小丫頭在得到了自己的承諾後,笑著走到了盒子的旁邊,奶聲奶氣的說:“護衛叔叔,勞煩你們蹲下來讓,我看不到盒子是咋樣的?”
兩個護衛被這樣的軟綿綿的聲音給征服了,馬上蹲下來把盒子送到了蕭潯陽的身邊。
楚延慶笑著看向蕭潯陽,她正一本正經的湊近了盒子去聞。他一直注意她的舉動,淡淡的笑了笑,他是不相信這樣她還能聞出來。 別說楚延慶不相信,在場的很多人也是不相信的。玩心重是孩子的天性,他們現在權當做是這樣,
不管在座的人如何想她,她依然是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
她湊近盒子的邊緣聞了聞,最後笑著看向楚延慶:“我知道是什麼。”
楚延慶的心裏湧現了一種不安,好像有什麼事情是自己做不能控製的。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這個娃兒,難道她真的能夠聞出盒子裏裝的是什麼?不,楚延慶退後了兩步,堅信這種事情不可能存在的。她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孩子,除非她會異能,否則是不可能知道裏麵的是什麼。
蕭潯陽小小的心思自然是不知道大人的心思,她現在隻是沉醉在自己的成功當中:“盒子裏麵裝著的分別是上千年的血靈芝還有血靈草。”
血靈芝,血靈草...
他難以接受的退後了幾步:“不,你怎麼可能猜得到的?”
這是不可能的,寒冰盒除了可以讓所有的植物在裏麵冰存,還可以隔絕一切的氣味散發。為何蕭潯陽會猜得到的?
蕭潯陽眨巴著眼睛看著楚延慶的一舉一動,忍不住的笑著問:“我都猜對了?”
“父王,這都是我們的了。”她開心的上前去從侍衛的手中奪過其中一個盒子,笑著看向坐在席位上,冷酷英俊的蕭重華。
“大皇子,願賭服輸。”蕭重華掃了一眼大皇子,知道這個人突然輸了打算送給菲菲的賀禮,心中肯定是有一番的算計。不管任何時候,他都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把主意動到自己女兒身上。
他站起來大步的走到了大殿中,一手從護衛手中拿過另外一個盒子,一手抱著蕭潯陽,然後看也不看大皇子一眼,就走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坐下來後,楚言看向失魂落魄的大皇子,淡淡的說:“一直都想要找尋這兩樣至寶送給的本王的王妃,今天就謝大皇子從大楚帶來這裏給本王了。”
眾人聽了楚言的話,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了幾下。而宇王爺看著對麵的女婿和外孫女,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