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易折重傷(1 / 2)

易折眼睜睜的看著幹瘦老者化成灰燼,冷哼一聲道:“你這個老匹夫,就這樣死了真是便宜你了,敢欺負我的彩衣,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斷,剝皮抽筋,好好的淩辱一番才能一解我心頭之恨。”

一旁的蝶彩衣聽到易折稱自己為他的彩衣,她感到自己嬌弱的身子裏傳來一陣酥酥麻麻好似過電的感覺,心裏猶如小鹿在胡亂衝撞一般,羞的她是低著頭不敢看易折的眼神。

胡玉卿也是一個心思透亮之人,他看到蝶彩衣的異樣,心裏什麼都已經明白了,她搖搖頭微笑著對易折道:“主人,你以後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啊,你難道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說著無心,聽著有意啊?”

易折回頭來,不解的問道:“玉卿啊,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胡玉卿輕輕地搖搖頭,眼睛輕輕地一瞥蝶彩衣,蝶彩衣見狀後,連忙低下頭,一副小女兒的羞態盡顯無疑。

易折看到兩人異樣的表情,好像是明白什麼了,他連忙訕笑著撓撓頭,岔開了這樣的話題,連忙問道:“玉卿,我們現在已經暴露了,你有什麼高見啊。”

“有。”胡玉卿玩味的看著易折,一指道:“你!”

“我!”易折也指著自己問道:“玉卿,你這是什麼意思,還請你細說。”

胡玉卿微微的笑道:“主人,是你一個人暴露了,我們卻沒有暴露,以我之見了,你還是盡快投降,不要連累我們啊?”

“什麼?”易折嘴巴張大大大的,好像能塞進去一個雞蛋,隨即問道:“玉卿,你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噗嗤!”一聲輕笑傳來,胡玉卿滿麵春風的笑道:“主人,你看你那個傻樣,真是太可樂了。”隨即她又恢複了常態,一本正經的道:“主人,你放心,就算是我胡玉卿死,也堅決不會把主人你交出去的,這點你盡管放心。”

“哈哈!”易折聞言,笑道:“我當然知道玉卿你的心意了,多餘的話也就不說了,一切盡在這裏。”語畢,他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心髒。

胡玉卿見狀,用力的點點頭,眼中卻有一絲不舍之情。

易折眼中也好像隱藏了一些說不清楚的東西,隨即問道:“玉卿啊,彩衣我們現在也救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出去啊,這個何首烏一族裏麵真是高手如雲,我們要想完好無損的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啊。”

“是啊!”胡玉卿點點頭道:“不如這樣,我們靜觀其變,反正有四葉隱身草在我們身上,他們暫時還是發現不了我們的行蹤。”

易折聞言,點點頭道:“目前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玉卿,那就依你所言,我們靜觀其變吧。”

“來人!”一個頗具威嚴的聲音傳來,隻見烏王坐在首位惡狠狠的喝道。

“屬下在!”一個身穿黑色緊身長袍,麵容絕美,身材高挑的女子,憑空半跪在烏王的身前,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嗯!”烏王點點頭,淡淡對地上跪在的女子說道:“烏兒,你一直隱藏在暗處,可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麼。”

被稱作烏兒的女子,毫無感情的道:“回稟烏王,請恕屬下無能,我也和大家看到的一樣,隻見那個身穿淺綠色衣服的男子,一個閃身就不見了,似乎一點氣息都沒有留下來。”

烏王聞言,輕歎一聲道:“這就奇怪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

烏兒答道:“烏王,或許這個小子的修為在我們之上,我們才很難發現他的蹤影,從他剛才出手擊殺幹瘦老兒的時候,不難看出。”

烏王略一沉思,隨即又問道:“就算那個小子的修為高出我們。我們何首烏一族也不怕他,再說了,剛才那個叫彩衣的女子也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她才是妖靈級別的,怎麼也沒有留下一絲絲的氣息啊。”

烏兒聞言,無奈的搖搖頭道:“屬下愚鈍,屬下不知啊。”

“罷了。”烏王擺擺手,冷冷的對著空中喝道:“不知是那位前輩前來我何首烏一族,在下是何首烏一族的族長--烏守信,不知前輩有何見教還請你現身相見,有什麼恩怨我們當麵羅對羅鼓對鼓的說清楚也就是了。”

隱藏在一旁的易折,冷哼一聲,暗道:“虧你還是一代妖王呢,竟然想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將我逼出來,你簡直是太小看你易爺我了。”

良久,還是沒有什麼動靜,烏王又開口道:“既然前輩不願意現身相見,那小王我也不在勉強,我現在就打開門請前輩離去,希望前輩好自為之,何況我們何首烏一族,不是誰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前輩請。”

“咯吱!”閣樓的大門被人給打開,烏王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對身邊的烏兒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