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哥,你玩膩了,正好送給我們兩個呀”卜世仁和易楚生興奮地口吐白沫說道。
“行,晚上那小妞賞你倆了!我這次答應給她幫忙扁人,主要是為了那一萬塊的酬金,另外,最近有點背,正好扁個人出出心中的那股鳥氣!”韓明宇看著自己那纏著紗布的左手,咬牙說道。
那日在小吃街,他的左手被雷猛的竹簽子給紮了貫穿傷,在醫院住了七天才出院,現在還沒好利索呢,纏著厚厚的紗布,定期還得去換藥。
傷筋動骨一百天,手背的貫穿傷,可不是那麼容易好利索的。
因此,韓明宇一想到那天的經曆就來火,但是又偏偏惹不起雷猛,那可是老大的老大啊!
塗雯雯來到校門口,就看到了車裏坐在副駕駛的韓明宇,趕緊一臉媚笑地衝著他招了招手。
“兄弟們,抄家夥,下車!”
韓明宇一看塗雯雯給了她信號,馬上帶著手下二十個小弟,魚貫從車裏跳了出來,嘩地一下子,就衝到了塗雯雯麵前。
現場的學生們,一看這二十多個混子,全都是歪帶帽子斜瞪眼,手裏拿著小鐵片兒,凶神惡煞似的,嚇得他們全都往後退。
隻有雷猛和他身邊中文係的同學們,依舊站在原地。
“嘻嘻,宇哥,你終於來了!我要的牌子準備好了嗎?”塗雯雯一看韓明宇來了,頓時笑得眼睫毛都開花了。
韓明宇是塗雯雯的初戀男友,初中那時候兩個人就認識了,那時候韓明宇就輟學混了社會,塗雯雯的第一次就給了他。
後來,韓明宇又找了別的女人,與塗雯雯分手了,但這些年兩個人還經常聯係,找找當年的“感覺”。
“拿過來!”韓明宇衝著小弟卜世仁一招手。
就見卜世仁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手裏拿著一個木頭做的大牌子,上麵用粗大的紅刷筆寫著四個大字——我是白癡!
這個“我是白癡”的牌子,就是塗雯雯讓韓明宇準備的,一會兒把雷猛徹底幹趴下後,就給他掛這個牌子遊街。
“你說那個欺負你的小子在哪兒呢?媽的,敢欺負老子的女人,活膩歪了?”韓明宇瞪著眼珠子,厲聲向塗雯雯問道。
“就是他!”塗雯雯一指人群中的雷猛,咬牙切齒地說道。
韓明宇瞪著眼珠子,順著塗雯雯手指的方向望去,正好對上雷猛那淩厲的眼神。
他的心咯噔一下子,好像被一擊重錘砸中了似的,渾身好像過電似的顫了顫,兩眼死死地盯著雷猛,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怎麼是你啊!”韓明宇顫聲說道。
“韓明宇啊,我看你左手的傷還沒好吧?是不是還想讓右手也來一下子?兩隻手平衡平衡?”雷猛一看塗雯雯找來的幫手,居然是那次在小吃街被他暴虐的韓明宇,不禁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可真是巧了!
“雷大哥,千萬不要啊,小弟我真不知道是你,要知道的話,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啊!”韓明宇臉上的肌肉顫了顫,方才那股子盛氣淩人的威風勁,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恐懼和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