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體育係學生都看得心裏發毛,尼瑪,這也太狠了啊!
雷猛抓起魯開山的手,沾了沾他鼻孔出來的血,狠狠地按在了那張欠條上。
魯開山從小到大都是他欺負別人,哪像今天被雷猛收拾得這麼慘,這家夥氣性也大,頓時嘎地一聲,昏了過去。
“兄弟們,我們走了!”雷猛拿著欠條和扣下的魯開山身份證,帶著寢室三兄弟,好像勝利凱旋的士兵似的,回到了寢室。
剛到寢室,王仁健的微信就發過來了,首先就是索要《絕魅麗影》係列的無刪減光盤,還有瑪麗絲露的簽名照,不給他的話,就不告訴針對潛伏敵特“野花”的調查結果。
雷猛馬上把光盤和簽名照拍圖用微信傳了過去,告訴他,明天他就去把這些東西郵個快遞,郵到王仁健的單位。
王仁健這才告訴雷猛調查結果——查無此人!
“什麼?你是總參情報部的參謀,又是技術部的信息員,連你都查不到關於野花的信息?”雷猛吃驚地問道。
“是的,雷子,這回我沒騙你,在我的權限下,是根本查不到野花的信息的,畢竟我級別還低,隻是個正科級員而已,不過我動用了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也沒查到關於野花的信息。”王仁健回道。
雷猛這回有點傻眼了,他知道王仁健可是個黑客,他所說的非常規手段,就是黑客技術,利用黑客技術挖掘自己想要的情報。
但是,依舊是一無所獲。
“你的推斷呢?”雷猛發微信問道。
“兩種可能,第一種,‘野花’屬於最新發現的敵特,而且級別很高,隻有我們華夏國情報部門高層掌握她的信息;第二種,那就是‘野花’根本不存在,是杜撰出來的人物。”王仁健回複道。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雷猛關掉微信,躺在床上,回想著王仁健的調查結果,到底哪個是真的呢?
他對林繼堯這個養父當然是非常信任的,那麼第一種情況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自從接到這個任務後,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有點怪怪的。
雷猛決定不胡思亂想了,還是相信林繼堯,其實野花的資料也並非就是一個屁股上的玫瑰紅痣,還有她的基本個人信息,今年周歲是二十歲,血型A,其他的就沒有了。
根據年齡和血型,就能排除一大批的。
雷猛決定還是按照自己的思路,繼續調查尋找“野花”。
天海市最繁華的大唐路上,有一個非常氣派的個人別墅群,造型古色古香,外麵的大門上掛著一個燙金的大牌子,上寫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君家公館。
絕大多數天海人都知道,這裏就是天海市第一大豪門君家的住所,是天海市的第一大豪宅。
君家是武術世家,在古代就以開武館和鏢局為業,家資巨富。
到了現在,君家的武館生意,變成了散打俱樂部,鏢局則發展成了現代的安保產業,君家的弟子都成了私人保鏢,客戶是一些有錢有勢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