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君聖豪收起招式,回頭望向女兒,頓時吃了一驚。
因為君鳳凰現在可是夠狼狽的啊,那一身雪白的練功服上,全都是土灰,她也是一臉的狼狽。
“爸爸,我今天找雷猛比武,被他給打了!要說習武之人,以武會友很正常,挨打也是家常便飯,但是那個雷猛實在是做得太過分了!他……他居然當著那麼多觀眾的麵兒,打我的……屁股!這不就等於羞辱我一樣嗎?”君鳳凰俏臉氣得煞白,咬牙切齒地說道。
“什麼?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君聖豪很少生氣,但今天卻也被君鳳凰的一番話,氣得臉色陰沉,雙拳緊握。
君聖豪是一個有傳統思想的老古板,他想到更多的,還是女兒的名節和聲譽的問題。
君鳳凰今年二十二了,還沒定親,也沒男朋友,家裏倒是想給她張羅幾個青年才俊,但是她一直沒看上對方。
如今,君鳳凰在擂台上被一個男人打了屁股,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啊!這就等於名節受損,傳出去叫人貽笑大方,以後還有哪個豪門的公子會娶她?
“鳳凰,你放心,為父一定給你做主,好好教訓一下那個雷猛!”君聖豪一雙銳利的鷹眼中閃動著冷凜的電芒,咬著牙說道。
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狠狠地收拾雷猛一頓,要不然,君家的名聲何在?
“爸,您說教訓他一頓?這可不行,我恨死他了,我想要他的命!”君鳳凰鼓著香腮,氣呼呼地說道。
“這個……鳳凰,不要激動嘛!為父肯定會為你做主的。”君聖豪輕輕地拍了拍君鳳凰的肩頭,微笑道:“我這就召開家族全體會議,商討如何對付雷猛。”
“爸,您直接就找他不行嗎?或者,讓我弟弟出馬也行。”君鳳凰急切地說道。
在她看來,弟弟君臨天是全國武術散打王,實力比她要強很多很多,對付雷猛應該不成問題的。
況且,君家還有一個秘密武器,完全可以在關鍵時刻排上用場。
“不行,我們君家可是全國知名的武術大家,怎麼能學那些市井上的做私下打野架呢?要想教訓雷猛,必須用公開的形式。”君聖豪說道。
“爸,您的意思是舉辦一場擂台賽?”君鳳凰問道。
“嗯,是的,我已經初步計劃好了,就在你們天海大學的散打比賽館舉辦天海市首屆君聖杯散打擂台賽,這就是公開的戰場,隻要我們能夠想辦法激雷猛上台比武,那就有辦法把他廢在台上!”君聖豪目蘊精光,陰冷地說道。
“好主意呀!”君鳳凰俏臉露出了興奮之色,她明白父親話中的含義。
以君家的實力,完全可以借助官方的力量,舉辦一個官方性質的擂台賽。
那麼,既然有了官方的保護,在這個擂台賽上出現任何意外,即使參賽選手在擂台上被打殘,甚至打死,也都屬於賽場上的意外情況,打人者隻要不是犯規動作,就不用負什麼責任。
君聖豪老謀深算,想到這個絕妙的辦法,在擂台上光明正大地幹掉雷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