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氓!無賴!”夏雲靜氣得俏臉通紅,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在她那雪白嬌豔的俏臉上,劃下了一道道淒美的弧線。
此刻的她,真的太委屈、太無助、太可憐了!
每個有良知的人,都認為他太過分了,居然為了莫名其妙弄髒的褲子和鞋子,就色膽包天地要求人家女孩子陪睡!
現在,很多人開始相信,這事估計不怪夏雲靜,就是這個陳二毛沒事找事。
很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這個陳二毛也是君家的弟子,魯開山的師弟,凡是君家的人,在天海大學那就沒人敢惹。
就在此時,人群中竄出來一個人,一把將夏雲靜手裏的餐盤接了過來。
正是雷猛!
他低頭一看,餐盤裏是食堂最便宜的醋溜豆腐,湯汁還比較多。
“你……”夏雲靜見雷猛過來了,頓時吃了一驚,想說話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嘿嘿,老子我就流氓了!夏雲靜,你今晚必須陪我……”陳二毛眯著眼睛盯著夏雲靜,說得眉飛色舞,竟然沒注意到雷猛已經把她手裏的餐盤接了過去。
稀裏嘩啦——啪嚓!
雷猛動作極快,一個箭步就竄到了陳二毛麵前,將一整盤醋溜豆腐還有米飯,全都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唉呀媽呀!
陳二毛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給弄得慘透了,滿頭滿身都是醋溜豆腐和黃呼呼的湯汁。
尤其是這菜剛從鍋裏盛出來沒多久,還很燙呢,就這麼醍醐蓋了下去。
陳二毛就覺得從腦袋到沈自立,鑽心的疼,估計都燙出泡來了!
雷猛這下給他直接來了個蓋澆飯,蓋得那叫一個瓷實,連脖子裏都是黏糊糊的湯汁了。
“這是誰他媽……”陳二毛使勁用手抹了一把油了吧唧的臉,正要發火的時候,突然對上了雷猛那冷得徹骨的眼光。
雷猛!怎麼是他!
陳二毛的心仿佛被雷猛的眼光給刺了一下,渾身就是一顫,下麵想要罵出去的話,被他生生地給咽了下去。
那天,他的大哥魯開山被雷猛收拾得那麼慘,陳二毛是親眼所見,他也被雷猛那恐怖的身手嚇個半死。
今天怎麼在食堂遇到這個瘟神了?
陳二毛感覺自己這兩下子還不如魯開山呢,根本打不過雷猛,還得被虐得死死的啊!怎麼辦?難道就這麼忍氣吞聲了?
“陳二毛,我把你衣服給弄髒了,你是不是該叫我賠錢呀?還有剛才那一腳,就是我踢的!也要我賠錢嗎?”雷猛瞳孔收縮如針,射出兩道電芒,直刺陳二毛。
“不,不,我哪敢叫雷大哥賠我錢呀!嘿嘿……”陳二毛好像變色龍似的,臉上一下子就堆滿了笑意,嚇得連連擺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可知道雷猛的手段,今天要真跟他對著幹,雷猛分分鍾就叫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