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你就是故意的!”白玲瞪著雷猛,生氣地說道。
這段時間,白玲一直在暗中追查針對蘇雨晴的綁架未遂案件,憑著她的職業敏感總覺得這裏麵有更大的陰謀,絕對不僅僅是綁架圖財那麼簡單。
麻雷子和二踢腳,是她暗中盯了很久的目標,結果今天交雷猛那誇張的淩空飛車給搞的,麻雷子和二踢腳撞在一起爆炸了,白玲想要找他們問個口供的機會都沒有。
“白大警官,你今天找我是興師問罪的嗎?我可沒觸犯法律啊,那兩個人的死,都是他們咎由自取。”雷猛正色說道。
白玲氣得冷哼了一聲,雷猛說的沒錯,麻雷子和二踢腳的死,真就是他們自己作的,雷猛沒有直接的責任。
而且,此事深究起來,二踢腳橫著阻攔,本身就是很嚴重的道路違章問題。
“還有,之前你們不是抓到了幾個劫匪嗎?難道還沒從他們口裏挖出什麼來?”雷猛又問道。
“哼,這事跟你沒關係。”白玲沒好意思告訴雷猛真相。
事實上,之前抓到的包括磨練營教官穆林森在內的幾個劫匪,這幾天相繼在監獄裏離奇身亡,有的自殺,有的是得暴病身亡了!
現在可算是死無對證了!
白玲更加斷定,這夥人的死,是更大的陰謀,要說是意外,那為什麼別的犯人沒事呢?
同時,她也感到這案子確實很棘手,那幕後主使,一定是在天海市有極強背景和人脈的犯罪集團,甚至在警方都有他們的保護傘。
還有更令她震驚的就是,為了掩蓋真相,對方竟然不惜對自己人下殺手,到底為了什麼呢?真要是查出來,肯定是個驚天大案。
“跟我沒關係,那我就走了啊!”雷猛幹笑道。
“再見!”白玲瞪了雷猛一眼,想起跟他之前的恩怨糾葛,心裏隻能默默地歎了口氣。
雷猛也覺得有點尷尬,他不知道為什麼白玲總是對自己恨意滔天的,那封信難道她沒看到嗎?真是奇怪了!
他和蘇雨晴還有李四平三人上了賓利飛馳,離開了三順街胡同。
坐到車裏,蘇雨晴回頭瞥了一眼站在胡同口還沒走的白玲,憑著女人的直覺,她覺得這個白玲肯定跟雷猛有故事,禁不住向雷猛問道:“那個便衣女警察,是不是跟你有一腿呀?”
她這話帶著嘲諷的味道,算是對雷猛在餐廳裏對她那番調侃比喻的回擊。
沒想到,雷猛竟然點頭大笑道:“何止是有一腿啊,有兩腿都夠了!怎麼?你吃醋了嗎?”
“哼,討厭,我才沒吃醋呢!”蘇雨晴俏臉一紅,冷哼道。
雷猛開車,載著蘇雨晴回到了蘇家的別墅,然後李四平又開車送他到了學校,今天這場驚心動魄的逛街行動,就這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