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來到醫院,直接就到了院長馬時淵的辦公室。
因為林繼堯提前都打好了招呼,所以雷猛到這裏,亮出自己的身份,主要就是他隨身攜帶的軍官證,上麵有他的名字。
雷猛可是有軍銜的兵王,他在獵豹特戰突擊旅中的突擊二大隊擔任隊長,相當於連長級別,掛的是上尉的軍銜。
馬時淵院長驗明了雷猛的身份後,直接交給他一個U盤,裏麵存儲的資料,就是天海大學所有學生的血液檢查結果。
雷猛拿著U盤,先開車去了一家二手車交易市場,將那輛寶馬X5低價賣掉了,賣了五十萬。
然後,他將這五十萬全都打給了天海市孤兒院的社會募捐賬號上。
雷猛從小就是個孤兒,所以這次把車賣了的錢,他沒有自己獨吞,而是全部捐給了孤兒院,反正卓海泉的錢也是不義之財,用來做慈善總比讓卓世航那個敗家子敗掉要好。
坐公交車回到天海大學的寢室後,雷猛打開了寢室包曉光買的那台台式電腦,插入U盤,查看檢查報告。
不看不知道,一看結果嚇一跳!
雷猛赫然發現,在天海大學三萬名學生中,血液符合地中海貧血特征的隻有一個人,一個女孩子,還是他身邊最熟悉的人……
蘇雨晴!
雷猛反複地盯著電腦屏幕,最終剛才確認,隻有蘇雨晴有輕度的地中海貧血症!
難道蘇雨晴是那個敵特“野花”?
這根本不可能啊!蘇雨晴怎麼會是特務呢?
雷猛感覺蘇雨晴要真是敵特,那他這雙眼睛都應該摳出來扔了,首先蘇雨晴屁股上沒有“玫瑰”胎記,其次,從她的性格、家庭背景、行事作風上看,根本不可能是什麼敵特呀!
雷猛對著電腦上的報告結果,愣了足有一刻鍾,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是蘇雨晴啊!她絕對不會是敵特呀!
估計是巧合吧!敵特“野花”很可能已經跑了沒參加體檢,而蘇雨晴偏偏跟那個野花有同樣的地中海貧血特質。
支持雷猛這一論斷的主要論據,就是蘇雨晴屁股上沒有玫瑰胎記。
於是他立即把電話打給了林繼堯,說明了情況。
“雷猛,你看一下,蘇雨晴的生日是哪一天?體檢登記的時候,應該填了生日,這是我特別要醫院加上的。”林繼堯正色說道。
“是6月18日。”雷猛看了一眼電腦上的資料,沉聲說道。
“啊!這就對了!”林繼堯的語聲中充滿了激動之情。
“可是她屁股上沒有玫瑰胎記呀!”雷猛說道。
“可能她長大後做了祛除胎記的手術,現在科技這麼發達,祛除一個胎記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林繼堯說道。
“長大後?”雷猛從林繼堯的話中聽出了問題,連忙問道:“老爺子,莫非你以前就認識那個敵特‘野花’?”
他是怎麼都不敢相信,蘇雨晴是敵特!她要真是敵特,那最近要抓她的人是幹什麼的?
全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