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胡一手就提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進來。
這個大箱子雷猛小時候就見過,師父從來都不讓他動,原來裝的是這些易容工具。
胡一手化妝的方法很是老道,不一會兒兩個人就改頭換麵了。
蘇雨晴和雷猛換上了雜技團普通的衣服,頓時鏡子裏就多了兩個中年人……
天海市火鍋店。
白玲和夏萍兩個人而是坐在火鍋店裏大眼瞪小眼。
“你什麼時候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了?”白玲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好友。
在部隊的時候兩個人關係一直都很好,白玲根本就猜不到夏萍有什麼好說對不起的。
夏萍扭扭捏捏的緊緊握著一張紙巾,眼裏滿懷歉意地看著眼前的白玲。
“其實當年的事情,我有一件事情瞞著你,雷猛其實不是故意想拒絕你的。”
白玲聽的一頭霧水:“可是他還是拒絕我了。”
夏萍搖了搖頭:“當年的事情全部都怪我,那個時候你正在跟領導申請退役,那天下午你不在寢室,雷猛曾經讓人送過來一封信。”
“什麼!?”白玲一聽就激動了起來,一拍桌子,周圍的人都注意到了這邊,頓時他感覺自己有點失態,坐回了位置喝了口水:“那封信現在在哪裏?”
夏萍哭喪著臉,從邊上的包裏拿出了一份泛黃的信封遞給了白玲。
“我那個時候偷偷看了信的內容,其實雷猛在拒絕你之後,他去執行了一份非常危險的任務。那封信的大概內容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來,所以才會拒絕你。”
聽到了夏萍的解釋,白玲的內心頓時一抽,她打開了當時已經被打開過的信,裏麵的字十分數字,這封信確實是多年前的雷猛寫的。
拿出了信紙,白玲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信上的內容:
“白玲你好:
我很抱歉我當著大家的麵拒絕了你,但是我這是有原因的,我接下來要去歐洲之前一個非常危險的任務,此行九死一生,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活著回來,所以我現在不能接受你,如果我要是能活著回來,我一定會好好的考慮接受你。
我當初拒絕你並不是為了羞辱你,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我是否能活著回來,我要是不跟你撇清關係,別的男戰友就不會放心的追求你,我不能毀了你後半生的幸福。
不管我能不能活著回來,我都希望你幸福。
——雷猛。”
信中有日期,正好是當天自己遞交退役申請的日子。
白玲想到了自己當年和雷猛相識相處的樣子,再回憶起在天海市和他相遇這麼長時間,他也從未對自己冷言冷語。
白玲意識到這麼多年了,雷猛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是自己錯怪他了。
她死死地捏著手中的信,眼眶不禁的也升了起來,這個一直被稱作為鐵血女警的白玲,今天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掉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