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和冷霜雪兩個人去對付飛機上的兩個空保,而其他的十幾號人則全部都去對付空姐。
雷猛來到了空保休息的位置,兩個空保現在正坐在座位上打盹,他們手裏的報紙都還沒有拿下來,明顯是感剛剛入睡。
雷猛和冷霜雪兩個人都是練過功夫的,走起路來完全就沒有聲音,兩個空保睡得跟死豬一樣根本就沒有反應。
雷猛對著兩個人的脖子一個來了一下,原本靠在座位上的身子立刻就歪倒了下去。
按照雷猛下手的力道,這兩個人還是得在這裏美美的睡上一覺才能醒過來,而那個時候雷猛他們已經安全的抵達了燕京市。
冷霜雪就站在門口關注著外麵的狀態,突然,雷猛感覺到了一陣騷動。
走出去一看,發現一個空姐居然脫離了胡家班人的控製逃了出來,嘴裏還不停的大叫著:“劫機啦!”
飛機上的百號乘客立刻就開始騷動起來,遇上劫機可以說是大家的安全全部都收到了威脅,一個個都從座位上占了起來。
雷猛意識到情況不對,立刻走出大門,在門口喊了一句:“大家不要慌張,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我們不會傷害到你,隻是這架飛機將會在明天準時的到達燕京。”
眾人聽到雷猛的說話卻一點反應都沒有,胡家班的人已經控製好了那些空姐,一個個都堵在門口。
飛機上的那麼多乘客看到雷猛並沒有掏槍,並沒有過多的懼怕他,一個個還是站在位置上,有一些甚至開始了騷動,準備衝出去。
雷猛皺眉,這個時候,師父那邊還是沒有一點的消息,他不禁感到了擔心。
命令胡家班的成員控製好整個飛機的乘客,自己責走向了駕駛艙。
這個時候胡一手正用一根皮帶勒住了機長的脖子,把他控製在了駕駛的位置上動彈不得。
他是一個美國人,嘴裏一直不停的念叨著:“我是這個飛機的機長,我叫肖恩?巴特,你們劫持了這架飛機,到了華夏國,你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他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顯然是經常在兩地之間遊走,雷猛皺著眉頭走了進來。
“你還沒有把他解決掉?直接一手掌給他拍暈不就得了。”雷猛走到了胡一手的身邊,作勢便要下手。
但是他的腦門子上卻挨了胡一手一個巴掌:“你小子怎麼越長越虎,要是這家夥被你一巴掌給拍暈了,誰來開飛機?你來還是我來?”
那個美國人一聽就來勁了,著急的說道:“對,你們不能對我下手,要是我被傷到了一根的毫毛,你們就等著飛機墜毀吧!”
機長聽上去底氣很足,一臉不屑的回頭看著兩個人,胡一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勒的他一陣氣喘。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麼被一根皮帶給勒死的,我可警告你,現在飛機上麵上百名的乘客,都在我們的控製之中,我們的確是不會弄死你,但是我們已經劫機了,你就不怕再背上一個傷害整個飛機乘客的罪名了,到時候你的機長生涯怕是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