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雷猛的眼神,白玲無奈的點了點頭:“一切還是小命重要。不過我有這個帽子了你怎麼辦?要不我把這帽子給你吧,你那把傘我怎麼看也就是個暗器吧?我可不想讓你再次變成烈士。”
上次在機場門口經過的那場突襲可是把白玲給嚇壞了,當時的一幕幕還經常顯現在她的麵前。
雷猛笑著搖了搖頭:“我是那種會去送死的人嗎?我隻要有這把傘就行了,上次在機場這麼驚險我不是也一根毛都沒有被傷到,你現在才是熾血幫的重要目標,蘇雨晴絕對不會受到傷害,但是你就不一樣了。“
雷猛突然轉為了溫柔路線,使了一出美男計。
看著雷猛的樣子,白玲的俏臉一紅,之前兩個人在部隊的種種再次浮現在眼前,不自覺的便朝著雷猛點了點頭。
“這樣才對嘛……”雷猛本來還想再說一些煽情的話,可是兜兜裏的電話突然就響了,這個時候居然有人給自己發短信,他也感覺到很奇怪。
雷猛的手機是軍方特製的,根本就不會有垃圾短信的存在,他將手從兜裏拿了出來,居然是夏雲靜給自己發的消息。
雷猛指了指手中的手機,朝著白玲示意了一下,白玲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短信裏麵的內容很是簡短:“快來小吃街!”
夏雲靜這個時候給自己發短信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了,雷猛皺了皺眉頭,向白玲問道:“我們當初第一次在天海市見麵的那個小女孩你還記得嗎?”
白玲點了點頭:“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那丫頭估計是出什麼麻煩了,你在這裏看護好蘇雨晴,我去去就來,到時候我們電話聯係。”雷猛說道。
沒等到白玲的回應,他就迅速的拿了一件外套出門了。
留下白玲一個人在客廳裏黯然神傷地點頭,這個家夥,總是很有女人緣!
雷猛開著蘇家的賓利車疾馳開往小吃街。
這個時候的小吃街,夏家所在的攤子已經被人砸了個稀巴爛。
攤子的前麵站著十來個穿著黑衣的打手,一個個的臉上都寫著凶神惡煞,為首的兩個人一高一矮,其中一個正是曾經在酒吧裏麵被雷猛整的很慘的甘仲達,邊上則站著一個黑大漢,他的眼睛裏泛著凶狠的綠光,好像一匹凶狠的惡狼。
這個人正是當天在看守所裏麵被雷猛打的很慘的熾血幫小頭目,黑狼!
白玲等人這次的抓捕熾血幫的幫眾,他就是其中的一個漏網之魚。
在小攤子不遠處的小巷子邊上停著一輛黑色的寶馬,裏麵躲著一個女孩子,她是夏雲靜的一個同學,叫做甘小悅,追根究底,今天晚上的局麵,沒有她的促成,甘仲達根本不可能會找到這個地方。
巧合的是,甘小悅正是甘仲達的親生女兒。
那天甘仲達在酒吧被雷猛整了之後就進了醫院,當時整個醫院都能聽到他的鬼哭狼嚎,想想那個時候的囧樣和自己半個多月受的苦,他就想把雷猛給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