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中文係的人嘛!怎麼,還有心思到這裏來練球的?”這個時候,一個違和的聲音從雷猛的身後響了起來。
眾人立刻為雷猛讓出了一條路,雷猛看向了人群外麵,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一個人,整個人可是雷猛的“老朋友”了。
“呦,這不是曆史係的曹大副主任嗎?您老人家是吃太飽了?要不然怎麼有時間來這裏溜達?”雷猛笑著望向曹國瑞,一步一步地朝著他的方向走過去。
訓練場裏麵就雷猛帶的一支隊伍,曹國瑞明顯就是奔著自己這些人來的。
“您老人家不會是來刺探情報的吧?”雷猛看著曹國瑞,臉上沒有一點的笑容,這家夥還是死性不改,還敢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整個天海大學誰不知道你們是魚腩部隊啊?還用我來刺探情報?”曹國瑞看到雷猛臉色似乎有一些變化,但是還是一臉冷笑的說道。
“哈哈,您這話說的是有點早了吧?”雷猛並沒有撕破臉皮。
“你,你,還有你們,就等著受虐吧!小組賽的時候你們中文係就是和我們曆史係一組的,到時候要是不贏了三個球以上都算我們輸了!”曹國瑞一臉輕蔑的看著雷猛等人,一個一個的將隊員們指了過去。
誰不知道論起體育,中文係在天海大學就是一顆軟柿子,誰都能捏上一把。
雷猛這次並沒有抓住他的手指頭,畢竟曹國瑞是副校長的兒子,對方沒有幹出能讓自己抓住把柄的事情,還是不要太衝動了。
中文係的學生們站在雷猛的身後,看著曹國瑞如此囂張的樣子,一個個都恨不得上去一個人扇他一個巴掌。
但是他們畢竟都還是個學生,曹國瑞畢竟是一個學校的副主任,副校長的兒子,他們一個個都隻是嘴上說說,並不敢動手。
雷猛卻絲毫不懼這小子,他站出了身子:“曹國瑞,你上次還是沒有接受教訓是吧?”
想起之前自己挨了的一個巴掌,曹國瑞就有些發顫,但是這次他可是有底氣的,雖然還是懼怕雷猛再次動手,所以往後站了站。
“我看我們還是打個賭吧?要是你們輸了,就給我下跪賠禮道歉,上次你打了我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曹國瑞的語氣有些變弱,但是還是改不了骨子裏蔑視中文係這堆文弱書生的眼神。
“哈哈,我最喜歡打賭了,但是下跪賠禮道歉什麼的實在是太老套了,我們都是學生,玩下跪有損人格。幹脆我們晚點新鮮的,不如誰輸了誰就花錢請對方的所有隊員去天海市最好的輝煌大酒店吃飯,贏了的一方隨便點菜,如何?”雷猛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曹國瑞,作為曆史係的副主任,肯定身上有不少油水。
對方居然想要跟自己打賭,曹國瑞甚至要以為雷猛就是想要請自己吃頓飯。
這回可得好好宰他一頓,出出擠壓在胸中的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