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整個足球場上的人都注意著程悍強的時候,雷猛悄悄的走到了包曉光的身邊,用手肘碰了碰他。
包曉光這個時候也是皺著眉頭看著球場,球場上裁判的不正常,作為人精的他怎麼可能沒有看出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包曉光看著邊上的雷猛,歎氣道。
“我已經想出了一個法子。”雷猛看著包曉光滿臉的笑意。
“啥?”
雷猛朝著包曉光招了招手,示意他靠的近一點,這小子立刻就把耳朵貼到了雷猛的嘴邊。
他略顯嫌惡的看了一眼這小子的耳朵,靠了上去,在他的耳朵邊上嘀咕了幾句。
“雷大哥,你是怎麼想到這樣的方法的!”包曉光一臉崇拜的看著眼前的雷猛,雷猛的幾句話簡潔明了,包曉光馬上就明白了雷猛的心中所想。
“隻要我們做了這個局子,讓眼前的這個狗裁判下場,就不怕後半場我們不會扳回一把。”雷猛笑著看著眼前的包曉光,滿臉笑意的用嘴巴指了指遠處的那個裁判。
包曉光點了點頭,朝著裁判的方向走去。
經過剛才程悍強進來的那一腳,整個中文係的士氣都很低落,中文係的看台上那些原來大喊黑哨的都已經沒了力氣,一個個坐在看台上麵垂頭喪氣的望著賽場。
蘇雨晴此時已經坐在家裏的沙發上麵,和白玲一起看著電腦上天海大學自媒體直播的現場,緊張捏緊了衣服。
已經落後一球了呀!
“你說雷猛他們會不會贏啊?”蘇雨晴經過剛才在足球場差點就被人劫持走的事情之後,精神狀態一直都不是很好,但是當她看到雷猛比賽的現場時,整個人就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坐在電腦的前麵不肯挪步。
白玲將蘇雨晴送回家裏之後,在足球場抓獲的那個嫌犯屍體已經被同事們帶走了,警局裏麵就沒有什麼讓她操心的事情了,所以就留在了蘇雨晴的別墅裏麵和她一起坐著看雷猛的現場表演。
白玲這種火辣的脾氣,看到黑哨的裁判早就恨不得上去把人家給打一頓了,要不是蘇雨晴攔住了,她現在估計已經在出發前往天海大學的路上了。
兩個女人的手裏還抓著一包特意叫保安隊長去買來的薯片。
“雷猛這傻子不知道想辦法嗎?難道就這麼縱容對麵這群傻子?”白玲抓了一把手中的薯片,眼睛依舊是盯著屏幕。
終於她們看見一個穿著十號球衣的天海大學球員來到了裁判的附近,這個人正是被雷猛委以重任的包曉光!
雷猛拿到球之後,一直帶著球隱晦地想要朝著包曉光的方向跑過去。
當包曉光剛好跑到裁判的身前時,雷猛突然一使勁,將腳下的球向著包曉光飛去,如果這個時候包曉光接到球,程悍強有足夠的把握能從他的手下搶下球來,而且這個位置距離他們自己的球門很遠,根本不擔心會出什麼岔子。
但是這回他完全沒有預料到,雷猛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現實完全就和雷猛設計的一樣,直直地朝著包曉光的方向飛了過去。
而正當眾人以為包曉光會接住球的時候,這小子卻好像突然教材打滑,好像是猜到了坑一般,一下子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