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滿臉無辜的看著白玲,眼睛再次瞟了瞟她那雪白的香肩。
白玲回頭一看,自己那粉色的蕾絲肩帶果然還露在外麵,迅速的捂住自己的肩膀,然後她飛快的跑進了廁所。
當她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已經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剛才被雷猛調戲的微慍的神色也不複存在。
她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雷猛廁所的門邊上,白玲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地方會站著一個人,她被雷猛放大的臉給下了一大跳,腳下就立刻有了動作。
白玲一抬腳就朝著雷猛的胯下踢去。
雷猛反應迅速,立刻就用手擋住了這麼一下子的攻擊,白玲見攻擊沒有得逞,立刻朝著後麵退去,誰知腦袋卻撞在了身後的門框上。
“哎呦!”她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蹲了下來。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雷猛捂著自己的手,揉搓著。
剛才那一腳的力度要是沒有踢在雷猛的手上,恐怕這個時候躺在地上呻吟的就是他雷猛自己了。
“你看看,報應這麼快就來了。”看著蹲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白玲,雷猛有些於心不忍,蹲到地上想要將白玲給扶起來。
誰知當自己蹲下來的一瞬間,雷猛就看到白玲臉上那得逞的笑容。
頓時,雷猛的腦袋上就挨了從白玲腦袋上轉移過來的一拳頭。
“我讓你躲在門後麵嚇人了嗎?這一下是你活該!”白玲揉著自己的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留下了獨自一個人在廁所門口捂著腦袋的雷猛。
“臭女人……遲早沒人要。”
看著白玲離開的身影,雷猛捂著腦袋回到了沙發上麵,無聊的翻著新聞。
終於在新聞聯播的眾多新聞中找到了白玲所說的殺人狂魔。
此人專門在晚上行凶,專門挑那種半夜一個人在外麵的年輕女性下手,死了的三個女性受害者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性侵。
而活下來的兩名受害者差不多都已經神誌不清了,身上有很多處傷口,這個殺人狂魔好像就是特別熱衷於把人給完虐致死,手段極其的殘忍,目前天海市的公AN局已經著手調查。
雷猛看到了凶手作案的幾個時間,差不多就是雷猛等人比賽足球的那段時間,其中一個被殺害的被害人死亡時間,就是當天雷猛在送沈墨萱回家的那段時間。
看來還好自己當天晚上帶沈墨萱回去了,要不然很有可能受害者就是自己這個美麗的輔導員。
靠著電視熬過了大半個夜晚,雷鳴終於等到了白玲的歸來。
她的衣服上還是像出去時候的那般。
“怎樣,今天晚上有沒有什麼收獲啊?”雷猛貼心地給白玲倒上了一杯熱茶。
白玲接過茶杯一股腦將茶水倒下了肚子:“我這一晚上差不多把天海市比較偏僻的大街小巷都晃遍了,可是還是沒有發現那個殺人狂魔的蹤跡,有可能今天晚上沒有出來找尋獵物吧,這一晚上走的我腿都快要斷了。”白玲脫下了自己腳下十多厘米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