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嚴重的流感,你怎麼早點不把她送過來,要不然情況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這麼嚴重了。”鄭文輝推了推眼鏡,正色說道。
雷猛想要解釋一下,但是轉念一想,蘇雨晴沒有早點來醫院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責任,索性閉上了嘴巴,將蘇雨晴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但是,蘇雨晴的身體還是很熱,雷猛擔心的扶著她的身體:“她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大礙?”
“具體沒有什麼大礙,今天晚上就住在醫院觀察一下吧,我到時候給你們安排一個單人的病房,打個退燒針,然後輸個液就差不多了。”鄭文輝說著將手中的單子遞給了雷猛。
雷猛低下頭一看手中的病曆本,上麵龍飛鳳舞的字,雷猛一個字都沒有認出來:“你小子現在在醫院還練就了這一手的?”
鄭文輝的效率很高,立馬就給蘇雨晴安排好了單人的房間,這個時候蘇雨晴已經是昏昏沉沉的了。
這段時間周圍發生的事情讓蘇雨晴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全感,但是此刻雷猛在身邊卻是讓他覺得如此的安心。
夜,很深。
蘇雨晴困意襲來,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有一個護士走了進來,拿著點滴瓶,跟蘇雨晴說道:“你是蘇雨晴吧,我來給你打點滴的。”
那個護士小姐很溫柔的將工具推到了蘇雨晴的床邊。
蘇雨晴睜開眼睛,看著放在推車上麵的幾個針筒,不禁害怕的向後縮了縮。
“沒想到堂堂蘇家大小姐還會怕打針。”雷猛坐在病床的邊緣,調笑的看著蘇雨晴。
蘇雨晴看到雷猛嘲笑的表情,不禁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誰說我怕打針的?”
說著蘇雨晴就將嫩手伸到了護士的眼前,雖然嘴巴上麵說著一點也不怕,但是眼睛卻緊緊地閉在哪裏,將臉別到了一邊。
“打吧。”蘇雨晴一臉壯士去兮不複返的樣子。
雷猛坐在一邊滿臉都是笑意,他微笑的將自己的手放到了蘇雨晴的麵前:“待會要是怕疼,就咬這個。”
蘇雨晴呆呆的看著邊上的雷猛,眼睛裏好像多了一點什麼東西。
她下意識的抓住了雷猛的手。
突然,手臂上就好像有異物插入一般的感覺,緊接著就是一股鑽心的疼痛。
看著眼前針頭紮入了蘇雨晴的手臂,雷猛感覺到自己的手上也傳來了一絲的刺痛。
轉頭一看,蘇雨晴的手正死死的捏著自己胳膊上麵的肉,雷猛疼的嘶了一聲。
“我叫你咬沒叫你擰啊!”雷猛齜牙咧嘴的想要手繪自己的手臂。
“不要亂動,要不然針頭斷在血管裏麵可不是什麼小事。”站在一邊的護士突然說話了。
雷猛立刻停住了動作,可是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被抓在蘇雨晴手裏的肉被旋轉了三百六十度,蘇雨晴這個女人居然下得了這麼狠的手!
“好了,今天晚上稍微要注意一下,要是出現了什麼問題趕緊打鈴。”護士說完就把推車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