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看著九陰真人將那個女人從牢房裏麵拉了出來,原本就破舊的衣服被他三兩下給撕了個精光,就算是狠心如君臨天這般的人,對於這個女孩都有些於心不忍。
他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警告著自己千萬不要按耐不住而虎頭虎腦的衝上去。
接下來的幾天,君臨天發現九陰真人除了和這些女人上床,並沒有做任何能夠讓她們恢複的治療。
這些女人就好像是九陰真人的玩具一般,每天晚上他都要帶走一個女孩去陪他睡覺,那張破舊的大床上,不知道承載了多少這樣子女孩的心酸與淚水。
君臨天捏緊了拳頭,迅速的跑回了九陰道觀。
雖然說君臨天現在最大的願望就能夠學到武功,然後找到雷猛報仇,但是在沒有認識雷猛之前,他也是天海大學的風雲人物,要是連這麼點良知也沒有的話,他也不會在學校裏麵獲得這麼高的信譽。
君臨天思考了一個晚上,終於下定了決心,不管師父是否教自己,自己都要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問個清楚。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君臨天就已經在院子裏麵等待九陰真人了,隻見雞叫之時,九陰真人緩緩的打開了道觀的大門,正打算偷偷的溜回自己的房間。
但是這個時候院子裏麵正站著一個人。
“師父,你這一大早的幹什麼來啊?”君臨天從椅子上麵站了起來,雖然說問題很是尖銳,但是語氣還是恭恭敬敬。
九陰真人一心隻想要回到房間去,剛開始竟然還沒有發現君臨天就坐在院子的中間,他的身子頓時就僵硬了,他扯起了一個勉強的微笑。
“師父我昨天晚上徹夜診治那些女人,今天早上天才蒙蒙亮才趕回來的,昨晚上可是累死我了,為師現在急需要休息。”九陰真人顯得很是虛弱,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師父,您治病的方式實在是太奇特了,徒兒實在好奇,於是就鬥膽一問,這治病怎麼還能治到床上去了呢?”君臨天很是忐忑,生怕九陰真人反手就給自己一個巴掌。
九陰真人聽了君臨天的話之後臉色瞬間就變得很難看。
“你小子居然敢跟蹤為師?”九陰真人立刻就沒有了剛才虛弱的樣子,一步一步的朝著君臨天逼近過來。
“你這小毛孩能知道什麼?為師是在用到家的陰陽合體雙休,表麵上就像是男女在愛愛,其實我是在給那個女人輸送內力,讓她能夠盡快的好起來,這是我們在練功呢,你懂不?”不過九陰真人好像想起來了點什麼,對君臨天語氣逐漸變得緩和下來。
君臨天被九陰真人的這一套說辭給說的愣住了,但是九陰真人現在的陰冷臉色可真的不是說著玩的。
看著君臨天半信半疑的眼神,九陰真人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戰,他立即朝著院子中的一個一人高的石頭大手一揮,那塊石頭便應聲而碎。
有些碎的石頭滾到了君臨天的腳下,他身子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