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自報門戶,要不然這也不會成為雷猛威脅自己的籌碼。
雷猛幹脆當了一把惡人,對著馬騰橫鼻子豎臉。
白玲低下了身子,將程悍強翻過了身子她打開了程悍強的嘴巴,用手電筒往裏麵照了一下,招呼過來一個特警。
“把他嘴裏的東西給我拿出來。”白玲吩咐道。
“是!”那名特警立刻蹲下了身子,用戴著手套的手伸進了程悍強的嘴巴。
雷猛看的直犯惡心,那個特警這麼大的手就在程悍強的嘴裏摳摳挖挖。
那個特警將手伸進去沒多久,便在裏麵摸索到了一個方形的小包,這應該就是他們自盡用的毒藥包了。
雷猛從桌子上麵隨便拿了一瓶酒,往程悍強的臉上撲了過去,他立刻就被酒水給嗆醒了,看到周圍站著的一票人,程悍強不敢輕舉妄動。
他似乎咀嚼了一下嘴裏,可是卻發現少了點什麼,原來美夢這麼多人苦盡心思,就是為了將自己嘴裏的都要包給拿開。
“別找了,你嘴裏的毒藥已經被我們給拿掉了。”白玲揚了揚裝在證物袋裏麵的毒藥包。
程悍強不甘心的用凶狠的眼神看著雷猛,但是周圍這麼多人,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隻好乖乖待在原地等候發落。
白玲一把將地上的程悍強給扯了起來,給他戴上手銬。
“給我帶回局子裏好好審一審,這家夥是個頭目,肯定知道的事情不少。”
雷猛戳了戳這個大個子的肉,看著他滿臉凶狠的盯著自己,卻對自己毫無辦法的表情,雷猛感覺心情十分舒暢。
他將蘇雨晴帶回了別墅,而程悍強則被白玲帶回國AN部調查。
蘇雨晴經曆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回來的路上就在車上吐了。
雷猛抱著蘇雨晴,冷不丁的就被吐了一身。回到家雷猛找來保姆幫蘇雨晴換了衣服,好好的安頓在床上。
蘇雨晴喝了這麼多的酒,吐完之後就已經睡的昏昏沉沉,經過這一晚上的鬧騰,雷猛也不禁趴在蘇雨晴的床邊睡著了。
第二天,雷猛是被蘇雨晴給弄醒了的,她拿著自己的手機,戳了戳電話。
“白玲打來的。”蘇雨晴將手機交給了雷猛。
“昨天晚上我們連夜審訊程悍強,終於經過我們一晚上的努力,程悍強的心理防線崩潰,說出了一堆神秘科學院的內幕。”
雷猛驚喜的問道:“真的嗎?”
原來,昨天晚上白玲帶著程悍強回到了國AN部之後,這小子到了這裏一直都一句話都不說,咬緊牙關就是一個字都不吐出來,不管國AN部的同誌用什麼方法,都沒有從他的嘴裏套出一個字。
白玲聽著手下的彙報,很是怒火:“你們這幫子飯桶,麵對這種不要命的人,你就應該比他還要狠,這種人雖然狠厲,但是通常都是有軟肋的。”
白玲實在是無力吐槽手下的這幫飯桶,隻好親自上陣,來到了關押著程悍強的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