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周末沒有什麼任務,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夏雲靜聽到雷猛答應還是高興,聲音都聽上去,興奮了很多。
“燒烤店就在我們家小吃攤原來的位置上裝修的,到時候我在我家等你。”雷猛答應後便掛斷了電話。
但是他不知道這又是一個逼婚宴,而且還是以“生米煮成熟飯”為目的的。
開業剪彩,在周日的中午11點舉行,雷猛準時的到達了場地,夏大康的一家子都在門口等待,仿佛在迎接什麼重要的貴賓。
看到雷猛的到來,夏大康的臉都笑成了菊花,他快步的走上前,到內蒙的身邊:“雷猛啊,你終於來了,我們家雲靜,可是等你等了好久呢。”夏大康絲毫不見外的,就好像家人一般的挽住了雷猛的肩膀,將他帶到了店門口,這個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來了。
夏大康夫妻的神色很是詭異,原本總是哀怨著一張臉的夏雲靜母親今天好像很是高興,那神色簡直跟夏達科一模一樣。
夏大康非要拉著雷猛來剪彩:“雷猛,你可是我們店的大恩人,這才剪彩的人是非你不可了。”夏大康說著,將一把金色的綁著紅花的剪刀遞給了雷猛。
這麼盛情難卻,那也不好拒絕,之後拿起剪刀,為夏家剪彩。
現場來的一般都是以前的老食客,錢財禮結束之後,前來道喜的親朋好友也不少,小吃街上麵的一些小商販也都來了。
夏大康為了斂財,還設置了寫賬台,他老人家站在門口,看著一筆一筆的禮金就這樣收入囊中,樂得笑開了花。
夏雲靜的母親則是在店裏麵忙活,等到雷猛的時候,雷猛也想隨點錢,但是夏大康堅決不同意,怎麼能讓未來的姑爺如此破費。
看著一向貪財的夏大康堅決的拒絕,雷猛看著他的眼睛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今天我是客人,當然得隨禮了,多少都是一點心意,最後是我特地準備的,你不收,可就是不給我麵子了。”雷猛看著夏大康,將藏在衣服裏麵的紅包拿了出來。
在場隨禮的人都是幾百塊,畢竟都不是什麼有錢人家,但是看雷猛拿出那疊錢的厚度,至少也有一萬塊錢,站在雷猛前後的人都驚訝的張開了嘴巴,這是哪來的財神爺?
“這錢,就當做是給夏雲靜買學習用書的。”雷猛一下子將錢拍到了桌子上。
夏大康看雷猛出手如此闊綽,笑的合不攏嘴,以後自己的女兒嫁給他,肯定有少不了的好處。
他小心的將雷猛給的隨禮錢放到了包裏,並在記賬台上寫下了雷猛一萬的字樣。
雷猛剛走過寫字台,夏雲靜的母親便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她拉扯著雷猛走到了後屋。
“為啥不讓我在前屋吃飯?”雷猛疑惑的問道,他看向後邊的桌子。這裏的飯菜明顯比外麵的要豐盛,海鮮都上來了。
夏雲靜乖巧的坐在桌子邊上,滿臉微笑的看著雷猛,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做到對雷猛大大方方的笑,依舊是那麼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