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混子的腿以後怕是治不好了,雷猛在踢人的時候暗中使出了幾分的巧勁兒,除非這正骨的人和雷猛一樣懂的這巧勁,才有可能治好這三個人的腿。
三個混子中間停頓了好多次,並不是因為發現了雷猛的行蹤,而是腿實在是疼的受不了了,沒過兩分鍾就要停下來休息一下。
三兄弟的腿現在奇形怪狀,走在人多的街上肯定會成為焦點,幾個人就隻好走那些陰暗的小路,時不時還因為裏麵濕滑的地麵摔傷一腳。
一路上三兄弟一句話偶讀不想說,唯一有的便是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
雷猛躲在他們的身後,跟蹤了半個多小時才跟他們來到了一個距離消磁直接不遠的小茅屋裏麵。這個房子一看就是已經常年沒有人住了,這很有可能就是十年前一家四口居住的地方。
三個混子剛到門口便有一個老漢走了上來,他看著門口站著腿奇形怪狀的三兄弟,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耐著性子將三兄弟給扶到了床上,原本三個人今天出去說是去收拾人的,王老混還特地叫他們帶上三更鐵棍防身,沒想到多年以來出獄打的第一場架就這麼以失敗告終,而且還是慘敗!
“爹啊,你不知打那個家夥打人有多狠啊,你看三弟,都被嚇的失禁了!”王大混指著老三的褲子說道,隻見灰色的褲子上麵有一大灘的水漬,而王三混的身後則有一塊惡心的黃色正散發著惡臭。
王老混檢查了一下三個人的腿,三個兒子的腿沒有一個幸免全部都斷在了雷猛的腳下。
王老混一副很是生氣的樣子:“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小不要死的,連我的兒子都敢動,我今天就要讓你的腦袋開花!”王老混怒其中燒,從白水泥航的抽屜裏麵抄出了一把六四式的手槍。
“你們在家裏等著,我去給你們哥仨報仇!”王老混根本沒有問兒子們的意見,直接抄著槍走到了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愣住了,這時候正有一個年輕人站在自己的家門口,手裏正拿著自己幾年早上讓王大混三兄弟帶上的鐵棍。
三兄弟這個時候也看見了門口的動靜,連忙指著雷猛說道:“就是這個小子把我們的腿給打折了的!”三個人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顫抖,生怕雷猛就這樣上來將他們的另外一條腿也給打斷。
雷猛看著王老混渾濁的眼睛,這個老家夥一點也不麵善,一看就知道是壞事做盡了的人。王老混一看到雷猛就將槍對準了雷猛的腦門。
雖然王老混拿著手槍對著自己,但是雷猛卻沒有一點的怯意,反而很坦然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老漢:“你就是王老混?”雷猛問道。
王老混看著雷猛好像一點都不怕自己的樣子,卻又怕自己殺人,這次要是把雷猛給幹掉了,就不能算是過失殺人了,是要殺人償命的!老漢哆嗦的將手槍對準了雷猛的腿。
“你把我三個兒子的腿誒打斷了,我要打斷你的腿來補償他們!”老漢說著就發起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