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女兒和雷猛有戲之後,他對夏雲靜的態度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就算是叫她也變得十分溫柔。
夏雲靜這才從自己的幻想之中清醒過來,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父親。
“嗯?你們兩個,發展到那一步了?”夏大康期待的說。
說道這個事情,夏雲靜頓時又俏臉一紅,說話開始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夏大康著急的說道:“到底怎麼樣你倒是說啊。”
“那個……我們兩個馬上就都要進行到最後一步了,結果外麵吵吵鬧鬧的,雷猛出去救場這才停了下來。”夏雲靜的俏臉通紅。
夏大康頓時捶胸頓足:“實在是太可惜了,那些混混實在是太可惡了,攪了我的開業大吉不說,還把我的金龜婿給攪沒了。”
聽著父親說雷猛是金龜婿,夏雲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這次是沒有辦法了,我們隻有下回再找機會了,既然雷猛回應了你,就說明他對你有意思,你們兩個人還是有戲的!”夏大康雖然滿嘴歎息,但是還是鼓勵著自己。
一邊的喬桂梅走了進來,夏雲靜仿佛找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盯著母親。
喬桂梅看著女兒求助的眼神,不禁歎了口氣。
這夏大康老是想把女兒給賣出去,不過還好這次的對象,也是夏雲靜喜歡的,但是她總是忍不住幫女兒說兩句。
“現在是不是還太早了一點啊,他們兩個都還沒有領證呢!”
喬桂梅走到女兒的邊上,看著她衣衫不整的樣子,慈愛的幫女兒整理著衣服。
“人家都還沒嚐到甜頭,憑啥跟你領證啊,雷猛那個小子身邊的女人可是多了去了,倒貼都貼不過來的。”
蘇雨晴已經在燕京市待了一周了,這段時間林繼堯都帶著自己參觀林家大院,林繼堯很疼愛自己這個唯一的孫女,但是卻不能告訴他自己就是她的親爺爺,所以隻好不停的帶她在林家老宅裏麵尋找五歲之前的記憶。
但是在天海市的時候,雷猛除了自己睡覺上廁所的時間,都是寸步不離的緊緊跟著自己,現在突然變成了沒有他的日子,是在是難以忍受。
而且這次留在天海市說是有一個重要的任務,蘇雨晴老是在晚上夢到雷猛出事情,到第二天的時候,實在忍不住給雷猛打了一個電話。
這個時候雷猛正好從夏家回到蘇家別墅。
“雷猛,我在燕京市玩的很好,你在那邊執行任務要注意一點,千萬要注意安全。”剛打通電話,蘇雨晴便將已經想好了的說辭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雷猛一臉懵逼的接受著蘇雨晴的關懷,他等了好一會才從嘴裏蹦出來一句:“你是不是想我了啊。”
蘇雨晴想象過了很多遍雷猛的回答,卻唯獨沒有想到這句,她張嘴想了很多遍想要說的話,可話到嘴邊卻又被憋了回去。
蘇雨晴糾結了好久,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掛斷了雷猛的電話。
雷猛在電話的這一端很是懵逼,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奇怪,明明是自己打來的電話,難不成就為了跟自己說一句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