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的警報聲更加急促,船體終於動力,雖然被轟擊了一炮,但是傑克的船也不是很弱,除了外觀被打了一個坑其他沒啥問題,逃跑更不用說。
下麵的黑人海軍已經和對麵快艇上的人交上了火,而且已經出現了不小的傷亡,雖然沒有死去的,但是重傷的人不少。
而從開火到現在,傑克都沒有找到雷猛的身影,雷猛已經成了傑克唯一的救命稻草。
“轟”一朵蘑菇雲在海平麵上升起。
隻見雷猛在甲板上擺著一個風騷的姿勢,對著下麵的人打著撤退的旗語。
傑克立馬會意,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全員向著雷猛說的方位撤退。
下麵的黑人海軍就差舉槍歡呼了,畢竟對麵的火力實在太猛,他們打起來就好像用長槍和機關槍的人在戰鬥,隻能被動的挨打。
傑克的船不惜燃料的逃跑,而在他們沒有注意的地方,雷猛已經背著手槍嘴裏叼著匕首悄悄的摸上對麵的軍艦。
剛上船便扔出手裏的匕首紮在了對麵叛軍士兵的喉嚨,不等那士兵發出求救的信號就已經失去了生命。
雷猛迅速的換上這個士兵的衣服,悄悄的向著船艙的中心位置移動。
而雷猛從上船到換衣服,一直躲避崗哨的身影都被一個人看在了眼裏,隻是雷猛並不知道他的身影已經暴露。
來回巡邏的士兵端著步槍目視著前方,並沒有發現他們的駕駛室船長已經換了一個人,掌握了駕駛室基本上就是掌握這一船人的生命,畢竟隻要船舵一偏便是船毀人亡的下場。
而這艘軍艦的防禦係統和攻擊係統都算中流,自然不舍得讓它報廢在這大海上。
駕駛室的側門,把手在無聲的轉動,一把手槍架在了雷猛的後腦勺。
船艙駕駛室裏,門窗緊閉沒人發現裏麵發生了什麼。
雷猛緩緩地舉起雙手,剛要站起身卻被身後的人一腳踹在膝蓋彎,單膝跪在了地上。一直到現在雷猛都有點發蒙。
長時間在生死線上徘徊,無論是對聲音還是對周圍危險的感知都比較敏銳,更別說讓人把手槍架在脖子。
身後那人說著雷猛半懂的英語,大概意思是讓雷猛蹲下抱頭。
雷猛以跪下的那個膝蓋為軸,轉了一圈蹲在那人的麵前,眼睛隻能看見那人的黑皮鞋。透過光滑的地板雷猛判斷,這個人應該是個女的。
“吧嗒”一聲,雷猛麵前出現了一捆繩子,雖然聽不懂這個女人說的什麼,但是猜也能猜到,這是讓他自己把自己捆了。
雷猛拿起繩子一端,猛地一下竄起來,一把打落女人手裏的槍,躲過女人的掃陰腿,把女人的手捆了一個結實。
女人大喊大叫的用腳踹雷猛,雷猛一個泰山壓頂,任由這女人怎麼踢都夠不到雷猛半點。
“刺啦”一聲,女人胸前的衣服便被撕了一大塊下來,然後被堵在女人的嘴裏。
“呦嗬,白色的。”
雷猛整理了一下自身的裝備,把女人藏在一個大紙箱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