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傷員,傑克和雷猛回到了軍艦上,而最興奮的還是傑克,畢竟對於常年奔波在海上的人來說,一艘好船和一個好媳婦差不多,甚至猶有過之。
同樣興奮的還有那些跟著傑克的黑人海軍,這裏不僅有槍還有火箭筒,更興奮的是那個五十毫米的穿甲炮。
對於這些退伍的黑人海軍來說,武器就是他們的口糧。
“雷,這些恐怖分子怎麼辦?”要不是有雷猛在,恐怕傑克會直接一頓掃射,畢竟,是這些人害死了他的兄弟。
其他黑人海軍的眼神同樣盯著雷猛,此刻隱隱有點把雷猛當司令的感覺。
雷猛隻是淡淡的道:“你們是政府軍,如何處理俘虜,是你們的事情,我隻關心我們被劫持的同胞。”
傑克立即下令,就處決那些恐怖分子!絕不留情!
那些恐怖分子一個接一個的被捆著扔到了海裏。
按照傑克的話說,給他們子彈都覺得浪費,不如扔海裏喂魚吧!
“這個人,怎麼辦?”傑克掃了一眼正躺在地上慢慢流血的黑人頭領,這家夥是這夥恐怖分子的頭目。
“你不覺得這個人和你長得特別像嗎?”雷猛看了看傑克,又看了看地上的那個黑人,怎麼看怎麼像。
“哦,我靠,我這麼帥他怎麼能像我。”傑克要不是胳膊上有傷恐怕又要跳起來。
“好吧,在我眼裏,你們整個黑人一族長得都差不多。”雷猛向著最下麵的那一層走去,畢竟那裏還藏著一個危險人物。
而雷猛打開那個箱子的時候,發現裏麵已經空了。
“雷!救我!”
那個黑人女子自從被雷猛打跑之後,就躲了起來。
如今,她逮到了機會,劫持了傑克。
甲板上海風吹亂了那個女人的頭發,亂發向前飛動的同時還胡亂的拍打著傑克的小黑臉。
雷猛跑到甲板上的時候,三棱軍刺正放在離傑克脖子不遠的地方,隻要輕輕一動,傑克的大動脈就會被割斷,在這個船上恐怕沒有辦法救他。
那個女人哇啦哇啦的說了一堆,雷猛就是一句也沒聽懂。
黑人海軍在一邊給他解釋,他差點沒氣死,那個女的說是馬裏蘭語,雷猛根本聽不懂。
“小黑蛋,你再不翻譯你就掛了。”雷猛慢慢的向後退,穩住女人的情緒。
“她說,讓你下去,給他準備一艘快艇。”傑克說話的時候,喉結也在動,來回碰到三棱軍刺的刀刃上,被劃的生疼。
雷猛迅速來到下一層,拿起一把AK慢慢的把槍口從樓梯延伸出來一厘米。
找好角度之後,通過透視眼瞄準女人的手,而那個女人的眼神還在盯著那些拿槍的黑人海軍,並沒有注意到雷猛的動作。
“碰”一槍,女人吃痛,扔下了手裏的軍刺,傑克下意識的一個手肘打過去。
女人當場摔倒在地。
不過又很快的爬了起來,想要再次拿傑克當人質,不過雷猛兩槍都打在了那個女人的腳下。
那個女人依舊倔強的用左手拿著三棱軍刺,看著眼前的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