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士兵看見他們都互相的聚集到一起,並沒有去製止,現在是自由活動的時間,其他的難民見這些士兵沒有阻止他們移動,於是造成了幫派的現象。
甚至把難民手裏的饅頭都給了這個幫派的老大,而這些幫派的成員互相看對方的眼神都帶著殺氣。
雷猛身邊也有不少人,成立了個臨時的小幫派,但是大多數都是重傷或者骨折的難民,相對來說比其他幫派弱了不止一個等級。
夜晚的篝火照常升了起來,幫派之間隔了很遠,有些甚至因為互相碰撞了一下,或者看了一眼都會發生小規模的戰鬥。
要不是那些恐怖分子對著天空鳴槍,恐怕又要死去不少。
夜晚來臨,雷猛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探查,最終還是沒有找到那些被綁架的人質,順著昨天那個軍官所在的地方走過,這裏的守衛增加了一倍左右。.
透過透視眼,這個軍官並沒有像雷猛想象的那樣在虐待女性難民,反而在安靜的睡覺。
雷猛見天色馬上快過淩晨,隻好趕回去,盼望在最後一個區域能找到那些被綁架的人質。
第二天的太陽很快釋放出了光輝,趕走了昨夜的寒冷。
“砰”一聲槍響,所有的難民都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來,並且逐漸的向著自己的幫派靠攏,目漏凶光的看著相鄰的幫派的人,大有士兵喊出開始,他們就要動手的架勢。
突然,這五百多人的目光統一的看向了一個方向,一輛帶著篷布的大卡車緩緩地駛入難民們的視野。
車上下來了一百個左右女性難民,驚慌的看著眼前這些男性難民,隻要剛下來 的難民幾乎都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你們看見這些女人了嗎?一人一個,依舊是活下來的人才能擁有,勇士們開始你們的死亡遊戲吧!”
一個JKK頭目說完之後,習慣性的坐在裝甲車上,看著眼前的難民能給他什麼樣的驚喜。
幫派之間的戰爭開始了。
剛開始是一個對一個的打,後來因為幫派成員的傷勢,戰況出現了一邊倒。
一個接一個的難民倒下,再也站不起來,另一種是,倒下了又被自己人補了一刀。
雷猛身邊的難民本來就是傷勢最重的一群,這些幫派更是不約而同的向著他臨時組織的幫派發起攻擊。
雷猛一邊向後退,一邊指揮自己人向對麵的難民扔沙子。
四百多人漸漸把雷猛的三十多個難民圍在了中間,雷猛也終於動力殺心,指揮著這些難民那石頭,形成雙排發射。
一隊人扔石頭一隊人撿石頭,這樣形成一個循環,這也是為什麼雷猛讓他們把房子都建造在附近。
而對麵見這邊不好打又漸漸的內戰了起來,而且大多數都是用雷猛他們扔過來的石頭在背後進行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