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的比武台距離這裏很近,就幾步路的功夫,雷猛和陳兆輝就先後上了比武台。他們剛上去,下邊的眾人立刻就一片歡呼,看來他們也盼著這兩個高手開打呢。
現在這個龍虎俱樂部裏,陳兆輝和他的黃組可是主人,雷猛和他的天組可是應邀的客人。這些道理,雷猛自然懂得,所以剛剛走上台的雷猛,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等這個陳兆輝先說。
陳兆輝站穩了身形,滿麵容光地開口說道:“雷猛,你需要使用護具嗎?”
他問完,就從手下人的手裏接過來一副護具,要遞給他。
雷猛連忙擺手說道:“不用了,用那個多沒水平,還累贅。你拿走吧。”
陳兆輝見這個雷猛這麼地豪氣,縱然他想穿,也是不可能的事了。於是他用佩服的語氣朗聲說道:“雷猛兄,果然是高人,深藏不露,這個護具都用不著。也罷,我也不穿了。”
陳兆輝說罷,就將自己的那套護具,也給遞了回去。
真正的散打比賽是要穿護具的,剛才白玲和龐虎比武,按照規定是應該穿戴的,但是他們這都是交流切磋,感覺沒必要,所以他們就都沒穿。
先前的白玲和龐虎都沒有穿護具,有這個在那裏擺著呢,所以雷猛和陳兆輝的比武,無論從哪方麵來講,都是不合適的。
更何況,他們分別是天組和黃組的領頭人,比白玲和龐虎的級別都高,要是他們穿護具的話,肯定引來一片鄙視的目光。
雷猛和陳兆輝都是真性情之人,怎麼會這麼做,就算明知道受傷,他們也是萬萬不肯穿護具的。
他見這個陳兆輝給他遞護具,他便以為陳兆輝是想穿護具和他比武,頓時陳兆輝這個人的形象,就在他的心目中,矮了半截。
雷猛也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擾亂一下他的心神,看看這個陳兆輝的定力怎麼樣。於是雷猛當麵玩笑地開口道:“陳兆輝,你該不會是想穿護具吧?你要是有這個想法的話,盡可以穿,我沒有任何意見就是。”
雷猛說完,就盯著陳兆輝的麵容看,他倒要看看這個陳兆輝如何作答。
陳兆輝聽雷猛這樣一說,他臉上立刻就變色了,這雷猛,明顯地就是看不起,並且是在借機奚落自己。光憑口舌之功,算什麼英雄好漢!
於是十分憤怒的陳兆輝,語氣沉沉地說道:“雷猛,你都不穿,我當然也不能穿了。我要是穿上護具,那多不公平啊,再說了,像我黃組組長這麼有實力的人,還用得著那東西?真是天大的笑話!你反問我,該不會你自己想穿吧?”
陳兆輝說完,就目中無人地哈哈大笑。
雷猛本來想說他一頓,要他難堪的,沒想到,這個陳兆輝不但沒有亂陣腳,反而說了他一句。不過雷猛一直是個大度的人,所以這區區一句話,根本不可能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