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康說完這番話,立刻用小眼去瞧蘇雨晴的反應,一看,納蘭康是徹底失望了。因為蘇雨晴完全是一股煩躁的樣子,根本對他剛才所提及的話,不感興趣。
納蘭康頓時就心裏就給氣得很,他自己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美女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時之間,他也感覺自己尷尬極了,不過好在還有他自己的保鏢小弟們在那裏附和他道:“就是,老大說的對。誰要是進入納蘭康,那可是後半生富貴啊,衣食無憂了,錢還不是隨便花嗎!”
就連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葉波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個納蘭康,簡直就是在公開引誘蘇雨晴。不過葉波所能做的就是,投去憎惡的目光,其它的,他也做不了。
雷猛就邊吃邊看納蘭康吹牛皮,就在納蘭康剛說完這些話,雷猛看到他得意的神色,便開口問道:“好,你既然宣稱是納蘭家族的後人,那我就考考你,人生若隻如初見,下一句是啥?”
雷猛問完,就用發難的目光瞧著他,看這個納蘭康,到底能不能回答得上來。剛才那給自吹自擂的,都快要上天了,雷猛決定,這次非得讓納蘭康跌到地上不可。
剛才隻顧吃菜喝酒,也沒空搭理這貨,現在騰出工夫來了,得好好讓他難堪一番再說。看他還敢那麼氣焰囂張不?
納蘭康沒有想到這個雷猛竟然來這招,頓時一下子就木訥住了,現在包房裏的氣氛尷尬極了,所有人都訕訕地站在那裏。
納蘭康遊手好閑慣了,哪裏知道什麼詩啊,別說半句了,一個字他都答不上來。而他的那些手下保鏢們,更別說了,就會打架揍人,其它的一概不會,所以這會兒他們都麵麵相覷了。
雷猛看到納蘭康那樣的窘迫樣,他立即就開口大笑道:“嗬嗬,不知道啊。一看你就是個冒牌貨,那由我來告訴你吧。下一句就是,何事秋風悲畫扇。”
雷猛就知道,這些人除了吹牛逼,亂花錢之外,別的一概不會。用幾句詩句難倒他們,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緊接著,雷猛就將全詩的後麵也給背誦了下來,隻聽他朗朗地背誦,同時也搖頭晃腦道:
“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零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雷猛完整地背誦完了這首詩,就用筷子指著麵前窘迫的納蘭康,奚落他道:“我說啊,你這也真能扯,竟然和清朝的大才子納蘭性德都扯上了關係。你連你們老祖宗最經典的詩都沒背下來,還有臉說自己是他的後人?這叫數典忘祖呀,不怕你們老祖宗被你氣得總地底下跳出來扇你一巴掌嗎?下次再裝逼的時候,就提前做好功課啊!”
雷猛說完這番話,也引得葉波和蘇雨晴都一陣大笑。
這時候納蘭康身後的保鏢們有的也禁不住發笑了,他們這偷笑聲,立即就被納蘭康給聽到了。
納蘭康急忙回頭怒斥道:“你們王八蛋,都在笑什麼?都特麼個我嚴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