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笑著,從椅子上站立起來,開口說道:“笑話,我雷猛怎麼會失信於人?既然我事先答應過的,肯定會遵守到底,你們這般模樣,完全是多餘!”
雷猛說完這番話,納蘭康就認為他不會毀諾的,所以他就笑著說道:“兄弟們,都退下,晾他也跑不了。一切聽我的吩咐和指示。”
保鏢們聽到納蘭康的命令,即刻都退下了,雷猛周圍立即就變得寬鬆了許多。
這時候,納蘭康複又開口說道:“小子,不用我說,你知道怎麼做!”
納蘭康撂下這句話,就坐回了他剛才的位置,緊緊地盯著雷猛的一舉一動。
而此時的保鏢頭子魏闊海,就趾高氣揚地站在納蘭康旁邊,等候他的吩咐。
這時候,雷猛拿起桌上的茅台酒,放在眼前搖了幾下,而後又放下了。
納蘭康見雷猛這樣做,還以為他害怕了呢,便馬上開口說道:“小子,你是怕了麼?”
納蘭康這麼一發話,他身旁的保鏢頭子魏闊海和眾保鏢立刻就機警了起來,都蠢蠢欲動。他們等待納蘭康的命令,隻要他一揮手,他們就立即衝上前去,將這個雷猛給放倒。
別人沒看到他們的細微動作,而蘇雨晴卻是看到了,隻見他們紛紛將手伸向了他們各自的西服中。
雖然害怕至極的蘇雨晴精神高度緊張,但她還是大聲地咳嗽了一聲,以提醒雷猛的注意。
雷猛聞聲,就朝眾保鏢們瞟了一眼,發現他們全都是一隻手握彈簧棒,另一隻手伸進了西服內部,他猜的沒錯的話,那應該是刀。
雷猛又看了納蘭康一眼,發現他的臉色陰沉得很。
不過他不在意,因為他沒打算跟他們動武,即便動武,他們全加上,根本不是雷猛的對手。
這時候,雷猛能感覺到包房裏的氣氛很緊張,好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極度壓抑。
為了緩和這種氣氛,便於談話,雷猛開口說道:“我有一個提議?”
“臥槽,小子,你是在拖延時間嗎?”保鏢頭子陰沉著臉說道。
說完,他就要上前和雷猛過手,就在這時候,納蘭康反而鎮定了,急忙拉住了魏闊海的手,製止了他。
然後納蘭康也像紳士一樣,笑說道:“哦,什麼提議?說,我倒是想聽聽!都這時候了,看你小子還能耍什麼花招!”
納蘭康說完,就起身將椅子往前一拉,距離雷猛更近了,然後一屁股結結實實地坐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子,還有什麼可說的。因為納蘭康手下這麼多人,所以他一點也不怕雷猛會做出什麼事來,這麼多人,還弄不過他一個嗎?
雷猛又將茅台酒晃在在手裏,咋舌地說道:“我呢,感覺這倒立喝酒難度太低了,沒什麼挑戰性!”
“什麼?”納蘭康不敢相信他耳朵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