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提起這件讓納蘭康丟麵子的事,納蘭康就感覺麵上掛不住。
不過納蘭康總不能不答話吧,這樣反而有失他作為老大的尊嚴。
於是納蘭康沒好氣地說道:“小子,你還記得這事。我兄弟魏闊海胃出血,正在醫院接受治療,沒什麼大礙。聽你這樣問,我倒是要感謝你了。”
納蘭康的話語間,充滿了陰陽怪氣的感覺,無論是誰聽起來都不太舒服。
禮堂門口人太多,人聲嘈雜,他們說話也聽不清。這時候,隻聽到納蘭康提高嗓音說道:“我們借一步說話!”
納蘭康說完,就帶著他的手下小弟們,慢慢地走下了樓梯。
葉波和蘇雨晴都勸說雷猛不要跟納蘭康過去,指不定又有什麼陰謀詭計或者圈套什麼的。都說這家夥是不是為了報仇而來,瞧他的那些手下現在個個都陰沉著臉。
雷猛並不懼怕納蘭康,執意前行,他一邊往樓梯下走,一邊向蘇雨晴和葉波解釋著說道:“逃跑,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們敢正視才行。不管納蘭康那家夥怎麼著來對付我們,我都有應對之法,過去就行!”
蘇雨晴和葉波見雷猛說話這麼有底氣,他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隻好跟著他前去。
不過他們認為這個納蘭康來找他們,肯定沒啥好事,肯定由是找麻煩的,不管怎麼樣,跟著雷猛去會一會他最好。看納蘭康一夥人,又在動什麼歪腦筋。
沒一會兒的工夫,他們都來到了學校禮堂後麵的空曠區域,這裏相對比較安靜點,說話也最方便了。
他們都各自站定後,納蘭康倒是笑著說道:“我兄弟魏闊海住院的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那也是他自不量力,自討苦吃,怨不得任何人。經過上次那件事後,我知道雷猛你是一個高手。所以一直對你佩服得很。”
雷猛突然聽納蘭康說出這些話來,頓時就納悶了,這家夥,是要搞哪出,怎麼突然這麼說。
看剛才的架勢,好像是來要報仇似的,怎麼忽然就轉變了風格,鬼知道這家夥又在耍什麼陰招。
這畫風切換得好快呀!
雷猛也沒有想到這個納蘭康突然會這麼對他說話,他還有點不適應呢。看納蘭康這家夥,該不會是笑裏藏刀吧!
他不準備接他這句話,因為雷猛認為,納蘭康已經開始這樣說,證明他是在為接下來要說的話鋪路做準備。
所以此時的雷猛隻是沉默不語,看這個納蘭康到底說出來什麼,不過有一點能確定的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
納蘭康見雷猛不答話,正合他意,他正要開始轉移話題。
於是納蘭康微微一笑,打了一個響指,悠悠地說道:“雷猛,不知你對賽車感不感興趣?”
納蘭康說完,就用獵狐一般的目光,盯著雷猛的眼睛看,好像要從他的眼神裏挖掘出來一些有用的信息來。
雷猛自然不甘下風,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