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明白,但他知道,師父胡一手一定清楚這個中情況。所以他剛才才向師父求教。
胡一手緩了緩心情,才開口說道:“納蘭啟泰早年也是國安部的成員,後來因為妻子韋玉梅在一次行動中犧牲,他心灰意冷,毅然辭職經商。雖然納蘭啟泰離開了國安部,但他跟國安部的很多領導關係密切,納蘭集團經營的項目繁雜,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都有,而國安部的很多內部采購項目,都是納蘭集團負責。所以納蘭啟泰能夠將這檢舉信投遞進來,也不足為奇。”
胡一手說完,便用目光仔細注視著雷猛。
這時候,雷猛才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他怎麼那麼大手段,將這封信給送進來。”
他暗自吃驚道:怪不得納蘭康那麼囂張呢,原來納蘭家是既有錢,又有勢啊!
胡一手又沉默了片刻,才說道:“納蘭啟泰跟現在的國安部副部長私交很好,肯定是納蘭啟泰跟那位副部長麵前告了你一狀。這事都捅到上邊去了,雷猛,你這次惹大麻煩了。”
雷猛聽師父這樣說,還有些不服地說道:“師父,事實不是這樣,我要辯解。講事實,不能憑借他的一麵之詞,就這樣把我給告了。”
胡一手見雷猛這樣倔強,他便說道:“雷猛,這事既然發生在你身上了,你就脫不開了。現在還輪不到你說話,上邊已經開始關注此事了。因為這事影響很大,事關國安局的臉麵。所以,這次你必須受到懲罰,至於什麼樣程度的處罰,我也不清楚。”
雷猛能從師父胡一手的話語中感受到了無可奈何。
他剛才的氣勢,漸漸消失了,語氣緩和地說道:“師父,這事既然我說不得話。那依您看,這事怎麼辦啊?”
雷猛認為,事已至此,他是沒轍了,隻有靠師父胡一手給他指條明路。
胡一手聽雷猛這樣說,便又開始表情凝重地思索起來。
他一邊想,一邊口中喃喃道:“雷猛,這事可不好辦啊。已經超出了我管轄的範圍。要是不出我的手掌,我還能幫你遮擋,讓這事化解了。但是現在直接捅到上邊了,我隻能想別的辦法了。盡量讓他們從輕處罰。”
雷猛心中也忐忑不安起來,因為他也知道,國安部處理內部事件以來,從來都很嚴肅,絕對不會徇私情的。
那麼這次,肯定也不會輕饒他自己。於是他想從師父胡一手的嘴中問出一些消息來。
雷猛緩了一口氣,試探性地問道:“師父,你知不知道,將會對我做出什麼樣的處罰?能給提前透露一下不?”
胡一手搖著頭說道:“雷猛,你別想了。現在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些高官怎麼處理這件事。處罰輕重,就看他們的態度了。我隻能想一些法子,盡量減輕他們對你的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