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見,在這裏看到雷猛,她倍感親切,整個人都有些激動了。
沒等白玲繼續開口說話,雷猛先問話道:“白玲,外邊怎麼樣?天組的成員還好吧?”
白玲也沒有想到,她來見雷猛的第一麵,聽到的就是雷猛詢問天組的情況。
她的內心,被雷猛的這句話感動了,連忙說道:“他們很好。隻是聽聞你別關禁閉了,他們都很憤怒,很衝動,都要鬧事的樣子。幾天前,他們都還去特安局局長胡一手的辦公室前示威呢,幸虧我和胡一手局長及時阻止了。要不然,事情會鬧大的。”
她說完,就看向雷猛的眼睛。她發現當雷猛得知此事後,眼神中充滿了驚訝之色。
白玲話音剛落,雷猛沒有多想,旋即開口說道:“白玲,他們怎麼能這樣衝動?做事都不考慮後果?完全沒有必要為了我一個人,做出這樣的行徑來!”
雷猛說著,看向白玲的眼神中,已經露出自責的神情來。
他接著他剛才的話,繼續說道:“這都怪我平日裏對他們教導不多,管教不嚴,才致今日這樣的事。我表示很慚愧。”
見雷猛這樣說,白玲連忙說道:“組長,你不要這麼說。他們也是為了你的好,救你心切。才做出這樣的行為了。不過你也不用過分擔心。現在他們的情緒都已經安穩下來了。好在局長也不準備追究此事。”
直到白玲說出這句話,雷猛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看來他不在的這幾天,白玲處理事情也是井井有條,白玲這個副組長,不愧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這時候,雷猛突然想起那重要的保護蘇雨晴任務來。
他便說道:“白玲,保護蘇雨晴的任務,你接手了嗎?蘇雨晴她現在沒事吧?”
雷猛說完便盯著白玲的眼睛看。
白玲緩緩地笑說道:“雷猛,這事,你但請放心。胡一手安排我先來保護她。這幾天,蘇雨晴也沒什麼事,還是像往常一樣,正常上下學。沒有出亂子。”
“沒有問題就好。”雷猛接著說道。此時他的臉上掠過一絲輕鬆的笑意。
“隻是納蘭康……”白玲囁嚅地說道。
雷猛聽白玲話說一半,他立刻皺緊了眉頭,忙開口詢問:“納蘭康,那家夥,又找事了?”
白玲不知道該不該對雷猛講這些話,她原本是怕雷猛擔心蘇雨晴的安危。但是她經過內心仔細思考後,覺得說出來比較合適,所以她才說了出來。
“這幾天在學校,那個納蘭康太囂張了,天天給蘇雨晴送花,還造謠說你犯了法,馬上要進監獄了。”白玲小聲地陳述道,說完,她就用驚怕的眼神看著雷猛。不知道雷猛會不會為這事動怒。
白玲話聲剛落,雷猛拍桌而起,怒罵道:“媽的,這個可惡的納蘭康。我一天不收拾他,他就泛濫了。這個納蘭康又要挨揍了,現在我被關禁閉出不去,出去了,再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