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兆輝話聲剛落,他手下的黃組人,就擁著雷猛,來到了特安局局長胡一手麵前。
胡一手看到了雷猛,臉色霎時凝重起來,嚴厲地開口說道:“雷猛,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要叛逃?難道你不知道,叛逃是什麼罪名嗎?”
胡一手雖然口上這麼嚴厲地問話,但是心裏已經被氣得夠嗆。
雷猛一直是他最欣賞的手下,本來隻是關禁閉幾天,找人上去求求情,這事也就會很快過去。如今沒想到,偏偏鬧出這樣的事來。真是讓人想不到。
雷猛抬起頭來,正色說道:“局長,我沒有叛逃。是他們黃組人看守不嚴,讓黑衣殺手趁虛而入。黑衣殺手來暗殺我。為了追捕那黑衣殺手,我便衝出了禁閉室。”
雷猛這一句話,直接將矛頭指向了黃組的陳兆輝。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手下的人看管不嚴導致的。
胡一手突然聽到雷猛這樣說,語氣稍微緩和了,原來是不是他主動叛逃的。他轉而看向黃組的陳兆輝,表情威嚴地問道:“陳兆輝,是這樣嗎?”
突生變數,陳兆輝一時間也不知如何答話。本來一直打算邀功臉色喜悅的他,瞬間表情僵住了。沒想到雷猛這小子,反而倒打一耙。
頓時,陳兆輝立馬神色慌張地說道:“不,局長,別聽雷猛胡編亂造。他就是自己逃出去的。竟然還說這些話來蒙騙你。”
陳兆輝說完,便惡狠狠地瞪眼看向雷猛,繼續說道:“雷猛,在局長麵前,你最好說實話。別狡辯,信口雌黃,對你沒有任何好處。隻會加重你的處罰。”
雷猛針鋒相對,毫不示弱地立馬回說道:“我句句屬實,你才胡說呢。”
雷猛和陳兆輝這樣一爭論,胡一手本人立刻就雲裏霧裏了,腦海裏糊塗一片。他舉起雙手,喊道:“你們都安靜,別亂說,一個個來。等我問話。”
胡一手這麼一發命令,在場的人,立刻都住聲了,沒有人再敢開口亂講話,頓時之間,鴉雀無聲。
這時候,胡一手緩了一口氣,理了理思緒,繼續問話雷猛道:“既然你這樣講,那黑衣人呢?抓住沒?在哪裏?”
當胡一手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陳兆輝的臉色立刻變好多了。因為胡一手鎮靜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指雷猛,這讓陳兆輝也放心了。
此時,陳兆輝微微地舒了一口氣,專等看雷猛的戲。
黑衣殺手已經逃走了,雷猛沒有抓住,所以他表情也有點沒落。幹脆如實回答道:“局長,黑衣殺手逃走了,我沒有逮住。”
雷猛話音剛落,陳兆輝便笑了起來。因為他最喜歡看到雷猛那窘迫的樣子。
此時此刻,胡一手的表情更加嚴肅了,他說道:“雷猛,你自己都沒有證據,我如何相信你?”
胡一手說完這句話,便用目光注視著雷猛,看他怎麼回答這句話。其他人也將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雷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