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猛向特安局局長胡一手說完這句話,就慚愧地低下了頭。他等著胡一手懲罰他。
胡一手仍舊沉默不言,耷拉著臉。根本就沒有抬頭看雷猛一眼。他沒有任何心情,更沒有欲望多說話。
局長辦公室裏,寂靜無聲,仿佛時間都停止一般。隻有坐著的胡一手和站著的雷猛兩人,共處一室。
“師父,我….”雷猛見胡一手緘口不說話,他又囁嚅著言道。
胡一手打斷了他的話語,搖搖手,說道:“雷猛,這事既然已經這樣,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過錯。跟我,還有黃組的人,都有關係。不是某一個人的責任!”
胡一手說完,才用溫和的眼神,看向雷猛。事已至此,發怒無濟於事。
雷猛注意到,胡一手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已經緩和了許多。師父胡一手,並不是他原先想象的開口盛怒的那種情形。
即便如此,雷猛內心,卻仍然是自責難當。任務的失敗,無論從哪方麵來講,身為任務執行人,他都難逃其咎。
雷猛欲要承擔主要責任,便說道:“師父,這次救援失敗,主要責任都在我身上。就讓我來承受所有責任吧。我不懼任何懲罰。”
胡一手沒想到雷猛這麼有擔當,但是他卻說道:“雷猛,你的心情,我也理解。我和你心情都是一樣的。誰都不願看到這樣的結果。可事實已經發生了。”
胡一手頓了頓,繼續說道:“雷猛,此事還得上級說了算,處罰的事,我也決斷不了。你先回去吧,我想靜靜。”
特安局局長胡一手說完這句話,就衝雷猛擺擺手。他已經臉色無光,更用無精打采地眼神,看了看雷猛。
此事辦砸了,雷猛本不想多待在這裏,見胡一手下了逐客令,他便匆忙告辭了。
這次基因研究小組被連鍋端,性質很惡劣,特安局守護失敗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國AN部那裏。
國AN部領導層聞知此事,紛紛震怒。緊急召開了內部會議,全體一致通過,必須給特安局相關當事人處罰。
幾天之後,國AN部的處罰令下發,給了胡一手一個嚴重警告處分,雷猛也是一個嚴重警告處分,並且關禁閉十天。
雷猛乖乖接受上級處罰,雖然麵上服從,但是內心卻是憋氣窩火。此次任務失敗,讓他感到窩囊得很。心情鬱悶至極,遇到黃組那樣的豬隊友,心有怨氣,卻無處訴說。
一轉眼,十天很快就過去了,雷猛禁閉期結束後,便去找局長胡一手詢問情況。
因為上次任務失敗過後,雷猛還有諸多疑惑,沒有弄明白。正好現在解禁了,他好去跟胡一手理論。
雷猛來到局長辦公室,幾天不見,胡一手的精神氣色,比以前好多了。或許是從上次警告的陰影中走了出來的緣故。
胡一手見雷猛來了,知道他剛禁閉結束,便讓他坐下說話。
雷猛剛坐下,屁股還沒有暖熱,就開口問道:“師父,任務失敗都這麼多天過去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怎麼想,都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