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是輔導員陳輝,把我叫出去了。”雷猛高興地說道,臉上也露出一副神氣的模樣。
在蘇雨晴看來,誰要是被輔導員叫出去談話,不是掛科,肯定又是逃課什麼的,反正不會是什麼好事。
想到這裏,蘇雨晴便說道:“嗬嗬,你不認真學習,被抓住了吧?還那麼沒臉皮地笑,我表示深沉的無語。”
聽蘇雨晴這樣說話,雷猛認為,蘇雨晴都把他想象成學渣了,真是讓他感到不愉快。
“是好事,瞧你想的。”雷猛笑說道。
蘇雨晴一臉疑惑,表示不懂,但並沒有問話。
雷猛自己開口說道:“導員陳輝說,要是我能在散打比賽中奪冠,就獎勵我學分。我讓他把學分,送給你,不錯吧?”
雷猛將話說完,便神情愉快地瞅了蘇雨晴一眼。
蘇雨晴聞知,心下興奮不已,便笑說道:“雷猛,你行不行啊。散打比賽,可是搏命的事,你可得當心。”
雷猛拍著胸脯說道:“嗬嗬,我以一抵百。武功再高,我都能撂倒。你就坐等學分吧。”
聽雷猛這樣說,蘇雨晴才相信了他。
很快,上課鈴聲響起,蘇雨晴依依不舍地繼續聽課,她很在意那學分。因為至少不用浪費時間,去上那些無聊的選修課了。
在蘇雨晴看來,雷猛這真是幫了她大忙,將她從選修課的噩夢中,解救出來。
但是,雷猛萬萬沒想到,在散打比賽背後,悄悄隱藏著一個巨大陰謀!
輔導員陳輝離開雷猛後,就來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角落,見到了幕後主使人,納蘭康。
納蘭家雖然家主納蘭啟泰被拘押了,家族受到了一筆巨額的罰金,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裏的財力依然雄厚,關係網還在。
目前因為納蘭啟泰被捕了,家族的事務都由納蘭康的二叔納蘭啟誠掌控。
納蘭康想起納蘭公館被特安局搜查的那件事,就火冒三丈。是可忍,孰不可忍。除了特安局局長胡一手之外,就是雷猛了。這個死敵,處處看他不順眼。上次的事,被他們攪鬧的雞犬不寧。搞的納蘭公館,雞飛狗跳,跟抄家差不多。
納蘭康越想越是心中憤恨,除了上下搜查,撬地板外。竟然還把他父親納蘭啟泰,給當場拘留了。這讓身為兒子的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納蘭康見父親納蘭啟泰被特安局的人給拘留了,他都想盡了辦法,還是無法將父親從監牢中拯救出來。
眼下,納蘭康氣急敗壞,他思考良久,認為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倒黴事,都是由雷猛一手造成的。他在暗中伺機報仇雪恨。
正好,眼下燕京大學要舉辦全國散打比賽,納蘭康得知後,便立刻想起了歪主意。他預謀通過這次散打比賽,好好教訓這個一向囂張的雷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