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雷猛講完,陳輝半信半疑,似信非信。
但是眼下隻是看見雷猛從房間裏出來,並沒有現場看到,所以他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雷猛辦有傷風化的事。隻好放行。
陳輝思考了片刻,對雷猛擺擺手,說道:“雷猛,你可以走了,這事,我要調查個清楚。”
雷猛見輔導員陳輝肯放行了,他立馬溜開了。大清早的,遇到導員盤問,就算沒有事,也會被問出事來。陳輝要調查,就讓他調查去。反正自己自己是清白的。
想著這事,雷猛便問心無愧地走出了賓館。
輔導員陳輝目送雷猛遠去後,便伸手叩擊蘇雨晴的房門,“咚咚咚”的聲音,回響在賓館走廊裏。
蘇雨晴和杜燦燦被敲門聲給驚醒了,兩人朝身邊一看,不見了雷猛。人啥時候出去了,她們都不知曉。現在又聽見外頭有人叩門,兩人心有餘悸。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她們一陣心驚肉跳。
蘇雨晴小聲問道:“杜燦燦,誰在敲門?”
問這話的時候,蘇雨晴麵上充滿了驚恐的神色。
現在是白天,杜燦燦膽子大了許多,沒有晚上那麼害怕了。她說道:“應該不是壞人,大白天的,人多,他們都不敢來。你去開門瞅瞅。”
杜燦燦懶怠動,蘇雨晴就起身下床,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蘇雨晴腦袋靈光一閃,便有了主意,手握著門把手,詢問道:“誰啊?”
蘇雨晴話聲剛落,門外就響起了熟悉的聲音,“是我,輔導員陳輝,來查房。”
聽到是輔導員陳輝的聲音,蘇雨晴才慢慢地拽開了房門。
房門一開,蘇雨晴便笑著問道:“導員早,查房啊。我們很好,沒啥事。”
陳輝朝房間看了一眼,隻見杜燦燦坐在床上,沒有其他人。他開口問道:“蘇雨晴,剛才我查房,碰見雷猛從你們房間裏出來,他來幹嘛了?”
蘇雨晴麵露驚訝地說道:“這事啊,沒事。雷猛隻是保護我們而已,我們夜裏害怕。所以央求他來守護我們。”
說完,蘇雨晴便瞪著眼睛,瞅向陳輝。
輔導員陳輝聽蘇雨晴說的和雷猛一模一樣,便想到他們是不是都提前對口了。
導員陳輝麵露疑色,說道:“蘇雨晴,你們兩個女生都在一塊兒了,還害怕?這不是有人作伴嗎?”
聽聞輔導員陳輝這麼說,蘇雨晴立刻就認識到,導員肯定懷疑她們做什麼不雅的事了。她正要細說此事。
這時候,陳輝便率先開口,語帶暗示地說道:“蘇雨晴,你也別害怕。有什麼話,都可以對我說。如果雷猛真的欺負了你們,我作為輔導員完全可以替你們做主。別怕,說吧,有啥說啥。”
說罷,陳輝就麵帶慈祥之色,看著麵龐緋紅的蘇雨晴。
聽出了輔導員陳輝話中帶話,一下情急,蘇雨晴漲得臉都紅了,腦袋一片漿糊,不知如何解釋為妙。
正在她剛到難為情之際,杜燦燦從床上站起身,拖拉著鞋,來到門邊,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