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t監獄
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老實說在我的骨子裏麵其實是很反感這裏的。我看著典獄長的臉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那是一種想吐的感覺。
也許從我的骨頭裏麵就是歧視那些犯人的,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從今天起,我就要和那些犯人為伍了。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我自己是不是他們中間的一員。我感覺我每天的工作都是那麼的枯燥,無非就是清潔和管理他們。
而且這裏的工資也很低,並且也很危險。
但是我忍著牙堅持了下來,因為我來這裏隻有一個目地,就是找到我的哥哥。他曾經和我一樣,是這裏的一名獄警,隻是後來的他失蹤了,可以說是徹徹底底的消失,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林航,你等會去五號房看看那些人在幹嘛。”一個資曆比我老的獄警趾高氣昂的說道,看著他那種傲慢且帶著一些鄙視的臉,我真想把手中的抹布丟到他臉上。
“是。”我雖然極度的不情願,可卻沒有辦法拒絕。
到了那裏我看到一個犯人正卷縮在牆角,他正在發抖。
我聽說過他的事情,他叫做王虎,是一個很凶悍的大盜,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而被判死刑的當天還擺出了一副“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的態度。
但是現在,他正在發抖,就像是一隻膽小的鳥一樣。
我仔細觀察著他臉上的肌肉,正在一跳一跳的,那是極度恐懼才會有的表情。
“你怎麼了?”我說話的聲音不大,像是怕再次嚇著他一樣。
王虎看起來很警惕,用他那很大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我,而他看我的表情也是那麼的不自然,仿佛他注視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來自地獄的鬼。
“你怎麼了?”我又一次問道。
“走、走,你們都給我走開,你們這些魔鬼。”
我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鄙夷,心想:“你這種人有什麼資格斥責別人為魔鬼?”
我隨即用冷淡的口吻說道:“和你比呢?”
他像是被我的語氣驚到了似得,表情木納了起來。我看他不說話又再一次的說道:“既然你殺了人,就會受到懲罰。”
“但是你們???”
“幹嘛,你幹嘛和他廢話!”那位獄警的聲音又一次的從我的背後傳來,打斷了王虎的話。而那個犯人一看到他,表情就更加的恐慌了。
我仔細的注意著他的表情,隻見王虎嘴巴微張,身體也在無意識的抖動著。而此時那位獄警的表情則顯得無比的凶狠。
我想這座監獄裏麵一定有什麼事情,而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我哥哥失蹤的原因。
第二章\t夜探
我決定在夜晚的時候再去,我想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麼。當我來到監牢的時候我發現王虎還沒有睡覺。
他此刻仍舊和白天一樣,卷縮在一個角落裏麵,因為是死囚,所以這座監牢隻給他一個人住。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愣了一下,想是沒有想到我會問的這麼直接。
他沉思了一會道:“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聽他這麼說我就更加確定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我隨即看了看四周,道:“我來這裏是為了調查我哥哥失蹤一事的,我看你的表情,我想這裏一定有什麼很詭異的事情吧。我想你肯定知道。”
“嗯。”他點了點頭,道:“這座監獄????”
“林航,你大晚上的怎麼還不睡?”身後響起了一個宏亮的聲音。我認得那個聲音的主人,叫做閆川,是去年來的獄警。
他比起別的獄警要來的稍微好點,所以我對他的印象也來的好點,故而口氣也比較溫和:“沒什麼,睡不著,和他們聊聊天。”
“哦。”說著他便用一種很恐怖的眼神死死的盯了王虎一下,而之後我再看王虎的臉,我發現他臉上寫滿了恐慌。
等到閆川走後,我再次問王虎到底這個監獄有什麼秘密的時候,他便開始支支吾吾起來了。
我知道,他是不會告訴我什麼的了。
而當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得知了一個消息。王虎將會在今天被槍決!
我頓時想到了四個字——殺人滅口。據我了解,王虎的槍決本應該是在五個月之後的,但是卻提前了那麼多,我想一定是他們發現王虎知道了他們的秘密,並且發現我在調查這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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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是被人捂住嘴巴押韻出來的,那些武警個個手中都拿著槍,看起來與其說是槍決犯人,倒不如說是去維穩來的更恰當。
突然,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人。他穿著武警的衣服,可我明顯發現他軍帽裏麵的頭發和一般軍人不一樣。
一般軍人留得都是那種鍋蓋頭,或者是小平頭,可我發現他帽子裏麵鼓鼓的,像是有什麼頂住一樣。
我想那一定是他的頭發。
除了這個,我發現他的袖子裏麵似乎藏著什麼東西,那東西不小心露了一點出來,像是一把桃木劍。
“難道是個道士?”我在心中想到。
第三章\t怪異
等到晚上的時候,我故意向其中的一個武警問道:“小陳啊,怎麼樣?犯人沒有反抗吧。”
“沒??沒???一切都很好。”
我看到他臉上有著一種很不自然的表情,我知道他是個新兵,而往往這種人的承受力都不會太好,我想隻要我在加把勁,也許就可以從他身上問出些什麼來了。
我隨即又說道:“屍體呢?”
“啊???屍???屍體啊,屍體就??那個???”
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來,我看著他的樣子臉上泛起了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冷笑,我繼續說道:“怎麼了?那麼害怕,不是見鬼了吧。”
“鬼!”他聲音的分貝不自覺的提高了不少,甚至把我也給嚇了一跳。
“我???我還有事呢,林哥,我先走了。”說罷他便給我行了一個軍禮,然後踉蹌著走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感到事情越發的撲朔迷離了,我不是軍人,照例來說他是不用向我敬禮了。
而他給我敬禮就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見到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才導致他一時之間亂了分寸。
我冷笑,但隨即又把笑容收了起來。我知道我已經開始接近事情的真相了,但是此刻的我更加不能要別人發現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