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t不安
星星一點一點的照著地上,街上沒有一個人,似乎都睡著了。靜靜的,有著一種恐怖的味道。
一個人影被燈光拉的很長很長,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
隻見一個女人捂著包小心翼翼的走著,一步三回頭,像是害怕有人跟著她一樣。
她叫做段定,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唯一不普通的,也許就是她的上一段戀情。
她的前男友叫做山本小澤,是日本人,或者說是日本的貴族。他是山本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卻不知道為何會喜歡上這個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女孩。
然而他們的愛情也是那麼的俗套,最後免不了分手的結局。可就在山本小澤回日本之前曾經放話,要殺死她!
所以她無時無刻不格外的小心。
今天她打工的飯店下班晚了,她本來是想打電話給自己現任男友徐文亮的,希望他可以來接自己。
可男生宿舍現在已經關門了,所以她隻能硬著頭皮一個人回去。
這裏的夜可真黑,黑的像是墨水一樣,而更要她頭疼的,竟然是沒有車,隻能步行。
忽然,一個人影閃了一下,卻又突然不見了。
“誰????”段定的聲音都在發抖,她警惕的像是老鼠一樣東張西望,卻看不到一個人影。
“也許是我看錯了吧。”她安慰自己道。
“咯咯、咯咯。”不知道什麼地方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踢踏聲音,這個聲音段定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卻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猛地一下,段定摔了一跤,但她知道,那絕不是自己摔倒的,而是有人在後麵推她!
可一回頭,卻又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段定隻好爬起來繼續走,而那個聲音似乎也消失了一樣。她急急忙忙趕回宿舍,一回到宿舍就立馬把門關上,任憑室友怎麼問,她也不說話。
第二天,段定一見到自己男友就立馬說道:“他的人來了。”
“誰????”
徐文亮沉思了一會又說道:“你多心了吧,或許他隻是說說呢?”
“不是的,昨天有個人跟著我,還推了我一把。”
“也許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呢?”徐文亮說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聽到高跟鞋的聲音了。”段定此刻看起來很著急,五官像是都擰在了一起似的。
徐文亮看著她的表情不禁蹙眉,可隨即又安慰道:“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怎麼隻是推你一把呢?也許隻是惡作劇而已啊。”
雖然男友這麼說,可段定卻仍舊十分的不放心,就連晚上的打工,她也沒去。
晚上的時候,她的室友全都出去了,就留她一人在宿舍裏麵,興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緊張了,所以她很快就入睡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有個什麼毛絨絨的東西在自己的臉上,一睜開眼睛,隻見一個諾大的娃娃放在自己的臉上麵。
那是個熊娃娃,卻滿身是血。
“啊???”段定尖叫著把娃娃丟到了窗外,而在丟下去的那一刻她才看清楚了那個娃娃,那是山本小澤以前送給她的禮物。
2.\t來了
段定盯著娃娃被丟下去的地方看了好久,直到半響才回過神來。回過神的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看看手表,現在是淩晨兩點,宿舍裏麵隻有她一個人,可她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叮叮叮????”
段定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一接,隻聽見裏麵傳來恐怖的鬼嚎聲。接著便是一個男人的哈哈大笑。
她吸了一口氣說道:“小澤,是你嗎?”
“不,我不是小澤,我是帶你進入地獄的使者。”那人的聲音傳來,聽起來無比的猙獰可怖。
“你瘋了。”說著段定就把手機摔到了地上,她靜靜的盯著那個手機,直到好久。
第二天,她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徐文亮,徐文亮聽了眉頭皺的很緊:“報警吧。”
“沒用的,山本家有錢有勢力,何況我們也沒有證據,怎麼報警?”段定一邊歎氣一邊說道,“要不,我不住在學校,你和我一起出去租房子吧?”
徐文亮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他們搬入了自己的新家,看著房間裏麵的一切段定似乎覺得很放鬆,她想:“現在你們找不到我了吧。”
然而她想錯了。
就在他們住在新家的第三天,有人就送了一封信給他們,隻見信上寫道:“小寶貝,我會看著你去天堂或者地獄哦。”
上麵的字體看起來很娟秀,那是山本小澤的字。
晚上徐文亮看著紙上寫的內容:“我們報警吧。”
段定咬了咬牙齒,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可就在他們第二天打算去報警的時候,那張紙竟然不見了!
“怎麼回事,這個家裏除了我們沒有別人啊!”段定說道。
“難道????”徐文亮欲言又止,表情看起來很是擔憂。
“難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