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珍瓏殘局
林夕之如願的嫁給了東條痕——這個日本貴族,同時又是一個圍棋高手。
東條痕一生癡迷棋局,據說他的家中有著上百譜的棋局,還有著數也數不清的圍棋。他娶妻的條件隻有一個,那就是要娶一個圍棋高手。
他自負自己的棋藝登峰造極,卻沒有想到自己還是敗給了一個小姑娘。林夕之憑借著自己祖傳的一局殘局,把他給困死鬥敗了。
從相識到結婚不過一天,世人都說是林夕之貪圖東條家的錢。
然而他們卻不在乎,總是沉醉在自己的世界裏麵。他們每日就在研究棋局,而東條痕發現,林夕之即使不用那譜殘棋,仍舊是一個高手。
林夕之雖然愛棋,卻也對東條痕有著好奇的地方。比如東條痕家的旗子特別多。而他的棋子總是裝在一個個的盒子裏麵,黑白棋子加在一起足足一百盒!
如果說黑白棋子加在一起為一盤,那他家就足足有著五十盤的棋子!
而那些棋子似乎又和普通的棋子不一樣,不是玉棋子,也不是一般的石頭棋子,更不是低劣的塑料棋子。
林夕之曾經問過:“這是什麼棋子?”
“這是最上等的棋子,裏麵有我的愛啊。”
林夕之笑了,這算是什麼回答?
之後林夕之感到更加的奇怪了,東條痕似乎從來不讓別人去看那些棋子,即使是生為妻子和知己的自己,也隻看了寥寥數眼。
那些下人似乎也都知道東條痕有著這樣的怪癖。然而除了這個以外,他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男人了。
不過他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他太愛下棋了。一天到晚都會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麵,去研究怎麼下棋。
一日,他說自己得了一譜棋局,要出門一趟,還叮囑林夕之,要好好的看管那些棋子。然而那天林夕之的身子不太舒服,便也沒有太上心。
等到東條痕回來的時候發現,一個新來的傭人竟然在擦拭那些棋子!
東條痕像是瘋了一樣的召集來了所有人,竟然將那個下人拖到了一個房間,一個耳光一個耳光的毒打,直打到那個下人的嘴角全是血,也不肯罷手。
之後他還狠狠的罵了林夕之一頓:“我不是說了嗎?要你好好看管,可是你呢?竟然疏忽了,差點就鬧出了天大的麻煩!”
不過是棋子而已,能有什麼麻煩呢?難道是擔心有人偷走嗎?
林夕之在心中想道:“你家裏有的是錢,大不了再買不就可以了嗎?用得著這樣嗎?”但是她沒有說出來,她不願意再刺激自己的丈夫。
那個晚上,林夕之發現自己的丈夫沒有和自己同房,而是一個人關在那個放置棋子的房間裏麵,他竟然在裏麵一粒一粒的數起了棋子!
而林夕之就一直躲在外麵偷看,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忽然,林夕之發現自己的丈夫麵容緊張,又帶有一絲絲的憤怒,她不禁更加的好奇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第二章 拷打
第二天,東條痕並沒有像平時一樣的去研究圍棋了,而是徑直的去了一個小房間。那個小房間林夕之知道,是關押那個下人的地方。
林夕之對於自己丈夫囚禁那個小女孩的事情是知道的,她甚至在嘲諷自己的丈夫,竟然還沉醉與昔日貴族的榮光之中,以為還可以隻手遮天。
但是他終歸是自己的丈夫。對於一些中國女人而言,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這種觀念也還是有的。
所以即使看不慣,林夕之也沒有太多的辦法。
但是之後發生的種種,卻又不止是看不慣了,而是毛骨悚然!
她躲在房間外麵,隻聽見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而伴隨慘叫的,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哪裏?到底在哪裏?”
林夕之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現在像極了來自地獄的惡鬼。而那個可憐的女子,就是受酷刑的無辜人。
他的老公把那個女人綁在了柱子上麵,手中拿著一把刀子,正在一刀一刀的淩遲那個女孩子!
他一邊割肉一邊問道:“棋子呢?棋子呢?棋子到底在哪裏?”
女孩子不斷的說道:“不在我這裏,不在我這裏!”
“一定是你吃了,一定是你吃了!”東條痕像是一個瘋子,不斷的問著女孩子這樣的一句話,他拿刀子的手,也跟著顫抖了。
忽然,他揚起刀子,說道:“我割了你一個手臂,你都不說,那一定在你肚子裏麵,在你氣管裏麵,我現在就剖開了看看。”
說著,他竟然把刀子刺入了那個女孩子的喉嚨裏麵,然後用力一剖,就把她從喉嚨開始,剖開成了兩半。
她的內髒還在一下一下的跳動著,顯然,她還沒死!
“沒有,沒有,怎麼沒有!”東條痕發瘋似得一刀一刀的切割著女孩的內髒,直到她死去···
這一幕都被林夕之看到了,她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是如此的一個變態。然而現在的她,卻也連逃走都不敢了。
因為如果走,可能死的就是自己。
晚上的時候,東條痕向眾人宣布,那個女孩子已經被自己趕走了。然而林夕之偷偷的看了眾人一眼,他們顯然不信。
又是一個沒有和自己妻子同房的晚上,東條痕似乎急於尋找到那枚棋子。而林夕之則好奇的向那些傭人打聽,總覺得他們似乎知道些什麼。
那些傭人開始的時候還支支吾吾,可後來卻也忍不住了,把一切都告訴了林夕之:“夫人,其實···老爺他···”
原來他並不是第一次殘殺傭人了,而且那個小女孩的哀嚎,他們也都聽到了。
“你說什麼?他不是第一次殘殺傭人了?也就是說以前也有過一次,是嗎?”林夕之不敢相信,為什麼這些傭人都不離開這裏呢?
自己是他的妻子,離開自然不便,而他們不過是打工的罷了,走就走好了,怕什麼呢?
第三章 鬥棋女
“哎,夫人,您是不知道啊,東條家族叱吒軍三政三壇,就連天皇也要忌他三分。難道您忘了,你們大婚的時候,來的那幾個外國人?”
一個傭人歎氣說道。
直到此時林夕之才想起來,自己的婚宴上,的確有幾個西方麵孔。現在她才知道,那些不是資本列強的元首高官,就是三軍政要,來參加婚宴的,軍銜最低都是中校。
尤其可見,東條家族的人脈之廣,地位之尊崇。
“所以你們不敢走,也不敢報警?”
“我們哪裏敢啊,警察不會管的。我們日本就是這樣,別人都說我們日本人是最像蜘蛛的人。因為隻有蜘蛛才會手足相殘,弑父殺母,吃自己同胞的肉啊。然而在我們日本這個社會,又何嚐不是如此呢?有錢的,吃我們窮人的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