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纏身(1 / 3)

第一章 芭蕉林裏的女屍

喬三倒黴,剛才在賭坊輸了錢,他罵罵咧咧地走在路上。忽而,路過一大片的芭蕉林。芭蕉林樹葉茂密,即便是冷夜也可以看清楚那一片翠綠。

裏麵似乎還掛著無數芭蕉,喬三舔了舔嘴唇,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不禁想著進去偷些芭蕉來果腹。

走了進去,他看著大片成熟的芭蕉,不禁覺得自己還不算太倒黴。想著這裏果子多,時不時可以摘采一些,解決幾天的問題。

他挑選了一棵最大的果實,摘下了幾個果子。而就在喬三準備返回的時候,卻忽而瞧見遠處的樹上似乎掛著什麼東西。

好奇心驅使他走了過去,然而隻看了一眼,他就被嚇得跌在了地上。他看到了一個女人,被掛在一棵樹上!

女人已經死了,披頭散發好不駭人。而女人的左胸,被人挖了一個大洞!她的心髒被人取走了。

警方在第二天才優哉遊哉地趕過來,這個村子的人沒什麼錢,想是撈不到什麼油水,所以也不怎麼認真。

屍體是村中某戶人家的女兒,她爹媽得知自己女兒慘死,瘋了一樣的趕來了。一見到自己女兒的屍體,她爹就撲了上去,抱著屍體痛哭:“小媛,小媛啊,你怎麼就……是哪個殺千刀幹的呀。”

女孩名字叫做袁媛,趕來的是她的父母,一個叫做袁爽,一個叫做李翠。他們是老實人,而他們女兒為人也老實,卻不想遭了這樣的毒手。

村民一陣歎息。

太陽很毒,那些警察隨便讓他們畫了押,隨意說了幾句等他們通知就走了。可是誰都知道,這種事情他們壓根不會傷心,怕是要成懸案。

因了是命案,所以屍體被拉走了,說是要解剖什麼的。可解剖來解剖去,得來的結果也還是一個——被人挖心而死。

然而凶手是誰,不知道。

屍體在三天後被人迎回,出於人道考慮屍體已經被縫合了,警局那邊可能是因為破不了案子,所以特意去殯儀館找了個好點的化妝師,給袁媛化妝。

躺在棺材裏麵的袁媛看起來和活著的時候一模一樣,隻是已經不會呼吸不會笑,隻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因為她沒有結婚,所以自然沒有子女來戴孝。兩個老人家身體不是很好,所以請了村子裏麵的幾個年輕人守夜。

這種事情撈不到什麼好處,那三個年輕人自然也不會上心,就在靈堂裏麵打著紙牌。雖然袁家不算富有,但是該有的禮節也都做了。

三個年輕人一邊打牌一邊喝酒,倒也覺得自在。到了晚上,倦意襲來三個年輕人也就在這放了死人的大堂睡下。

一直到半夜,其中一個被一陣尿憋醒了,起身上了個廁所。尿完以後,他打算回去繼續睡,卻忽而看見遠處有個什麼人影。

人影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披頭散發嫣然是個女人。守夜人感到脊背一陣發寒,在一個夜晚見到一個這樣的女人,他怎能不發寒?

回到靈堂,他才知道什麼叫做驚恐——那躺在棺材裏麵的女屍,不見了!

第二天,整個村子都傳出了袁媛屍變的消息。他們都說袁媛因為怨念無法投胎,所以從棺材裏麵爬了出來。

那晚,那個男人見到的白衣女人,就是穿了壽衣的袁媛!


第二章 觀音變臉

關於這件事情,最覺得驚恐的還是袁媛的父母了。其實,袁媛的父親並不是她的親生父親,而是她的養父。

這是他們家的秘密,外人並不得知。而更不為外人得知的,就是這個麵似菩薩的男人,其實是一個人麵獸心的畜生!

他時常虐待袁媛,更在袁媛十六歲那年,在一個雨夜玷汙了袁媛!這種事情實在丟人,尤其對於一個女孩子。

被自己養父強奸,怎麼可能告訴外人?袁媛隻能咽下這口氣。然而,她的隱忍,卻讓她養父更加禽獸了。

他時不時就逼迫袁媛和自己發生關係,甚至還在那個晚上殺死了袁媛!

那晚,他喝了點酒,心頭燒起了一把浴火,於是他便來到袁媛房間,逼迫著袁媛和自己交媾。

甚至為了尋求刺激,要和她去外麵的那片芭蕉林裏野合!袁媛不肯,他就拿刀子逼迫著袁媛,無奈,袁媛隻能答應。

但是在他脫下袁媛衣服的最後一刻,袁媛忽而來了反抗的勇氣,兩人在扭打中,袁爽手中的刀子不慎刺入袁媛心髒!

殺死袁媛之後,袁爽的酒頓時醒了,看著眼前繼女的屍體,他感到無比驚恐。隨即,他想出了主意。

他怕別人因為刀口而查到自己頭上,於是挖出了袁媛的心髒,還把袁媛掉在了芭蕉林裏。但是……就在下葬前天,袁媛的屍體竟然自己從棺材裏跑了出來。

那她……會不會變成厲鬼來找自己尋仇?袁爽對此十分擔憂,故而從附近的寺廟裏麵請來一尊菩薩。

關於這點,劉翠十分不理解,她看著自己丈夫說道:“你擔憂什麼?袁媛即便成了鬼,也不會來找你,雖然你打她罵她,可到底是她繼父,何況又不是你殺了袁媛的。要找,她也會找那個殺了她的人呀。”

這話讓袁爽毛骨悚然,果然,袁媛不瞑目是為了向自己複仇。

“如果她找到那個人會怎樣?”袁爽隱忍著心頭的恐懼問道。

劉翠歎了一口氣:“那人真是殺千刀,袁媛自然要以血還血,也生生挖了那人的心髒出來!”說話間,外麵忽而炸出一個炸雷,一陣暴雨傾盆而下,整個世界被冷雨覆蓋。

“哦。”這個炸雷炸碎了袁爽最後的勇氣,他看著自己妻子說道:“是啊,那人該死。”

他覺得,自己應該要更小心的供奉這尊觀音了。

晚上睡到一半,袁爽覺得身邊的妻子似乎坐了起來,他就著睡意起身:“怎麼了,老婆子?”

劉翠回話的時候沒有看著袁爽,隻是看著外麵的雨說道:“我剛才夢到袁媛了,她滿身是血的站在我麵前,訴說著自己怎麼淒慘。”說著說著,劉翠哭了起來:“不過好在袁媛說她知道凶手是誰,還說一定要去取凶手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