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複仇之肉湯(1 / 3)

病來如山倒

倪章富時年三十,樣貌端正,事業有成,可謂才俊。尤其近日小登科,更是夜夜笙歌,春風得意。

然,樂極生悲,他害了病。

他害的是一種莫名奇妙的病,看了好多醫生,吃了好多藥,都不見好,甚至原因也是不得而知。

而這一切,都源自三天前。

那是周末的早上,他如往常起床,因為新婚,所以休息一天,打算帶妻子林奏月出門散心,看看風景。

但,一起來他便覺得頭暈。起先以為可能是昨夜太興奮沒有睡好,又或者最近太累以至疲累。

可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他勉強著下床洗漱時忽而流了鼻血,止也止不住,隻能去醫院。各種辦法用盡,即便打了止血針也花了十分鍾才徹底止血。

後又開始惡心、嘔吐、抽搐、冒冷汗。嘔吐得腸胃空了,便開始吐胃酸,一口一口,嘴裏酸苦無比,著實難受。

醫生安排拍了片子驗了血,卻發現一切正常。迫於無奈,隻好轉到更高級的醫院,同樣是一番檢查,照舊是不知所雲。

是新的疾病嗎?醫生紛紛揣測。

鑒於此,他隻能在家中靜養。靜養了幾日,病情不輕反重,公司的事情也無法處理,隻能全推給助手小王。

倪章富覺得自己的生命就好似沙漏裏的沙,一點一點地流逝。

這天早上,倪章富照舊從夢魘中醒來——他又做了一個噩夢,近日來他總是被噩夢糾纏,可又記不得夢的內容,隻覺得可怕。

還未徹底回過神來,林奏月就已然推開了門。她端著一碗中藥走到倪章富的床前,蹙眉,一臉疼惜:“老公,我熬了藥,你喝了再睡吧。”

“嗯。”倪章富病怏怏的,就連抬起的手,也在不自覺地顫抖。

林奏月趕忙伸出一隻手為他擦汗:“我喂你吧。”喝了藥,她照舊問上了那麼一句:“你的病好點了嗎?”

倪章富搖頭:“沒有,還是那樣,越來越難受了!”

林奏月低下頭,把腦袋微微側向一邊:“這可怎麼好啊,看了那麼多醫生,吃了那麼藥,還是這樣——莫非這不是病,而是中邪?”

“怎麼……怎麼可能?”倪章富說到一半自己也沒底了,因為他最清楚,自己做過虧心事。難道真被妻子說中,這不是病,而是報應?

他急忙找了個借口把林奏月喚了出去。他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好好整理思緒。

林奏月走後,他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莫非——真的是報應?

是的,他活該有報應,因為他做了傷天害理的事——他吃了人肉,而且是活生生的人肉!

嬰兒肉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

倪章富由來喜食珍饈,可山珍海味吃了個遍,漸漸地也就不新鮮了。他想著自己似乎還有一樣東西未曾吃過——便是人肉!

他經常光顧的那家店,表麵上普通,實際內裏是專賣售賣野生動物的。他試探般地問道:“老張,我在你這裏吃了那麼多野味,你是否可以拿點新鮮的給我嚐嚐?”

老張當時正在收拾碗筷,聽他這麼說,不由得抬起頭,好奇問道:“倪老板想吃什麼?”

倪章富示意讓老張把耳朵貼過來,後,他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不知道,你能不能搞到一些胎兒?我想嚐嚐鮮!”

老張並不覺得奇怪,因為外界傳言很多老板都嚐過這嬰兒湯。

“這個並不難,隻是可能價格——”

“我有的是錢,隻要你可以幫我搞到!”

錢是除了生命買不來什麼都可以到手的好東西,不足三日,老張便通知倪章富自己有貨。但,那是死胎。

吃過死胎,倪章富便開始惦記起活胎。仍舊是在老張收拾碗筷時,他再度開口:“不知道,能不能搞到一個活的!”

老張臉色變了,因為從未有人提過如此駭人的要去。

但,當倪章富把金錢提高到一百萬時,老張淪陷了。他答應倪章富自己會想辦法——他的確想到了辦法,不足五日,便有了結果。

那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孩子。


吃孩子的那天很隆重,倪章富特意打扮一番,未免別人認出。地點也很隱秘,是在老張的家中。

老張似乎也早有準備,他在家中安置了一張特殊的桌子,上麵挖了一個洞,擺放了一口大鍋。鍋子裏湯水沸騰,有八角、茴香、孜然。說是用來去腥、去膻!

倪章富端坐在椅子上,看著冒出的寥寥熱氣。老張推著一個餐車,上麵放置著一個大盤子,用蓋子蓋著。裏麵的嬰兒還活生生,發出微弱的哭嚎,也試圖逃出胖子。

老張麵無表情地揭開被嬰兒頂的顫抖的蓋子。

裏麵的嬰兒無比鮮嫩,似乎還未足月。他皮膚白皙,肢體肥嫩,四肢如蓮藕一般惹人垂涎。老張看著倪章富說道:“這個孩子出生還不到一個星期。這幾天我用補品滋補,不止鮮嫩,還對身體有益。”

“現殺?”倪章富覺得血淋淋的有點惡心,會破壞胃口。

老張搖頭:“我用特殊的藥材給他灌腸催吐,體內穢物早就排泄一空。”

倪章富沒有再問,隻要他開工——老張麵無表情地伸出手,舉起嬰兒擲入鍋中。瞬間,鬼哭狼嚎,好不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