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消失世間數十年的蓮花青燈,竟在古寺重現,詭異殺人案背後,帶出的竟是失傳了數百年的名畫——鬱輪袍!
第一章:懸蘭古寺
第二章:青蛇紋身
第三章:冷雨狂魔
第四章:人皮麵具
第五章:鬱輪袍
第一章 懸蘭古寺
一場冷雨淅淅瀝瀝地把整個懸蘭寺給打濕了,雨聲潺潺,即便不推開門,都可以感受到寺廟裏冷雨氣的氤氳。
夏諾慶幸自己和女友劉苑早一步進了懸蘭寺,要是晚一步,隻怕要成了落湯雞。
懸蘭寺坐落在這個城市較為偏遠的一隅,數十年前,曾經香火鼎盛,但是經過數十年命運的拐賣,這裏便荒蕪了下來。
那本極繁榮的寺廟,如今爬滿了爬山虎,四處也都是枯草和野花,而廟裏的和尚,也不似當年那麼多了。
在這裏的和尚,現在隻留下了四人,除了主持無相大師,便是他的三個弟子了。不知為何,夏諾總覺得無相大師的三個弟子,不似一般出家人。
他們臉上寫滿了精明,反倒少了幾分四大皆空,但自己到底是借宿之客,也不便多說。
而他們的借宿,都歸功於他女友劉苑,若不是她不經意把錢包給遺失了,想來也不用在著古寺借宿。
不過也好,總比沒地方可去要來得好。
冷雨夜,月亮和星星都躲了起來,夏諾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本就認床的一個人,再聽著外麵的雨聲,更不用睡了。
“你怎麼了?”劉苑翻了個身子,看著夏諾說道。
夏諾微微歎了一口氣:“沒什麼,睡吧。”他隻希望這雨可以快點停,懸蘭寺年久失修,整個牆壁都斑駁了,那白牆上麵到處都是裂痕,一塊塊的,不知何時就墜了下來。
“你不怪我吧?”劉苑眨著眼問道,此時雖然是深夜,雖有冷雨,可裏麵卻也亮堂,所以還是看清了劉苑的臉。
“不怪你。”夏諾擠了一個笑臉出來,說不怪是假的,但若說怪,隻怕自己這個晚上都沒得安生。
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又被劉苑叫了起來:“夏諾,你要上廁所嗎?”
不用問都知道,必然是劉苑想要上廁所,但是又不敢一人去,也是,寺廟裏麵自然會有故事,那老舊古樸的故事,多少都和花妖鬼狐有點兒聯係。
但夏諾實在乏了,乏得不願意動彈:“不用。”他隻好裝傻,好在劉苑算是要強的女孩子,也不服軟說出,隻道了一句‘那我自己去吧。’便走了。
躺在床上躺了約有十來分鍾,都不見劉苑回來,夏諾不禁覺得好奇,怎麼上個廁所要這麼久?總不至於迷路了吧。
起身,便去找她,然而一出門就看到了劉苑,她攤在了地上,直挺挺的坐著,卻又不似睡著。
夏諾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他快步走了過去,看著劉苑,隻見劉苑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似乎要落了出來。
“劉苑,劉苑。”夏諾推了劉苑一把,劉苑就這麼就著他的力,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也不暈厥,仍舊是瞪著眼睛。
“你別嚇我啊。”夏諾慌了神了,生怕劉苑出事,不住的晃著她。
“夏諾。”劉苑忽而回神,哆嗦著說道:“有鬼啊,夏諾,我剛剛看到了鬼,青麵獠牙的鬼!”她臉如白紙,無一絲血色。
而此時,安放在走道的蠟燭卻“劈啪”爆了一個大燈花——主凶!
“鬼?”夏諾自然不信:“你說你剛才看到了鬼,這是怎麼回事?”他當劉苑夢魘,仍舊有幾分不相信。
劉苑哆嗦著摟過夏諾,說道:“我剛才……我剛才從廁所回來,就看到了一個女鬼,好恐怖,好恐怖……”她哆嗦到了最後,就隻會說好恐怖了。
問了半天,總算問清楚了,劉苑說自己上完廁所回來之後,正準備回房間繼續睡覺,卻忽而看到不遠處有個人影晃動,她以為是寺廟的和尚,本想打個招呼,卻不料走近發現是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白袍,冷然站在那裏,也不動,劉苑好奇,喊了一句:“你是?”
卻不想那女子忽而回頭,回頭看到的,卻不是一張人臉,而是一張鬼臉!那鬼臉扭曲,仿若剛才地獄來到人世。
劉苑當即就癡了,直直地摔在了地上,發愣到了剛才。
“會不會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夏諾好奇問道。
“不會的,不會的。”劉苑很肯定那不是有人帶著麵具裝鬼,而是真的看到了鬼,因為那張臉,貼合的那麼好,絕對不是麵具可以仿造的。
劉苑喘了幾口氣道:“你看那裏?”順著她手指過去的方向,地上一片粘膩,走近,夏諾才看清,是一灘血!
劉苑說剛才自己看得很清楚,那攤子血是從那女鬼身上淌下來的,夏諾好奇,用手摸了一下,放在鼻子上麵一聞,適而又用舌頭添了一下,他確定了,這不是人血!
“這不是人血。”他回頭看著劉苑說道,然而劉苑始終不信,不是人血,怎麼會從那女鬼身上淌下來?
夏諾走到劉苑身邊,把手伸到了她的麵前,說道:“你自己聞聞。”
劉苑本是不願,卻招架不住夏諾的再三要求,還是聞了聞,一聞便知,果真不是人血,人血的味道是淡淡的腥味,但是這股子味道要濃烈得多了。
他們本是醫科大的學生,辨別人血,自然不難。
但是,若不是人血,那女子的臉皮要如何解釋?而她又為什麼要在夜間裝鬼,出來嚇人?一時間,劉苑和夏諾都迷茫了。
“不管了,夏諾。”劉苑回複了氣色後,看著夏諾說道:“明天雨一停,我們就離開吧。”
然而夏諾卻不願了,他雖是醫科大學生,卻酷愛推理小說,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怎舍得離開?
他看著劉苑道:“這裏麵肯定有什麼陰謀,我不能就這樣走,我要揭開這個陰謀。”
劉苑自然是不願意摻和的,她再三要求夏諾陪自己離開,可夏諾就是執拗不肯,劉苑賭氣,說道:“你不走,我走。”
“別生氣啊,我隻是好奇這次的事情而已,要不……你先回去吧?”他似乎不願意挽留,打算任由劉苑離開。
劉苑實在嘔不過,便不多說了。
第二章 青蛇紋身
對於劉苑要離開,夏諾要留下,主持和幾個和尚都表示疑惑,兩個人是一起來的,怎麼好端端的,一個留下,一個走?
問夏諾,夏諾也不說,隻說吵架了,又借口托辭,說這裏實在好,想多留幾日。
佛家弟子自然不會趕人,便也隻好讓夏諾留下。
又是夜間,夏諾睡在房中,想得到時間到了,便一探究竟是怎麼回事,而就在他躺在床上看書的時候,卻有人敲了敲他的門。
“誰?”夏諾扶起身子,對著門的方向,喊了一句。
“是老衲。”說話的正是懸蘭寺的主持,夏諾好奇,怎麼主持這麼晚了,還來找自己?但對方既然來了,自己也不能閉門不見,總歸是客,總歸是人家的地方,於是起身,幫主持開門。
“大師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夏諾好奇地問道。
而主持帶笑:“隻是想提醒施主,今晚會變天,要多注意點才是,也順道給施主送來一床薄被。”他手中剛好抱著一床被子,不等夏諾多說,就兀自進來,為他鋪被。
夏諾受寵若驚,立馬說道:“大師實在客氣了,晚輩怎麼敢當?”
“阿彌陀佛。”主持鋪好被子,雙手合十道:“過門既是客,雖是佛門,卻也是客,施主在此休息,老衲自然好生照顧才是。”說著他便把夏諾的背包,放到了桌子上麵。
而就在此時,忽而一陣腳步聲從屋外傳來,那腳步帶著幾分倉皇,似乎有急事,而靠近之後,隻見一人推開了房門,跌撞著闖了進來,來人正是主持的弟子,了空。
了空臉色發白,依在門口還哆嗦:“師……師傅,不好了,您……您快來看啊。”
“出了何事?”主持也被怔住了,或許他從未見過自己弟子如此慌張,不禁也緊張了幾分。
了空哆嗦著繼續說道:“大堂……大堂的佛祖雕像,被人……被人動了手腳,背後……背後被人畫了東西。”
“畫了東西?”輪到夏諾好奇了,他不禁追問:“什麼東西?”
“是……蛇……”了空臉色煞白地說道。
來不及多問一句,夏諾便和主持推開門闖了出去,來到大堂的時候,剩餘兩個和尚都圍在了那裏,此時,佛祖雕像已然轉了過來,背對著眾人,而在佛祖背後,還被人繪上了青蛇紋身!
那青蛇姿態張牙舞爪,似要殺人。
“罪過,罪過。”主持微閉雙目,作了個揖道:“快快清理幹淨,莫要擾了佛祖。”
那幾個和尚得令,於是照做,去寺廟外的古井打了一盆水來,準備擦拭佛祖身子,而夏諾則冷冷地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