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血陰怨(2 / 3)

某夜,花夏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被一泡尿憋醒。醒來發現劉文龍並不在身邊,她急匆匆解決完生理需求後便在家中找了一圈。

每一間房都翻遍了,可人卻不在。

正欲下樓,劉文龍忽而回來了。

見花夏醒來,他一臉驚詫:“你怎麼不睡了?”

“起來上廁所,發現你不在,所以想出去看看。”

“哦。”劉文龍一笑:“剛才嘴巴有點饞就出去吃了點夜宵,睡吧。”

不對,花夏隱約覺得劉文龍在撒謊。她是個鼻子很靈的女人,並未從劉文龍身上聞到食物的味道。

但,他為何撒謊?

後半夜,始終無眠。次日起來有點頭暈,花夏便告假沒去公司。劉文龍很擔待,讓她待在家中休息。

補了個覺,到下午才醒來。醒來肚子有點餓,家裏又沒有食物,隻好出去買。她下了樓,徑直去車庫。

一進門,便發現異樣——花夏瞧見那塊地磚似乎被人挪動過。是誰?除了她和劉文龍沒人能夠進來。

不是她,便是劉文龍。

但,他為何這樣做?花夏帶著好奇走過去,仔細檢查一番,確認了剛才的推測。她試圖掀開地磚卻毫無作用。

地磚死死地鑲在地麵上,無論如何使盡,都紋絲不動。

最終決定放棄,花夏開車離開了。

一路上,都在思考,欲要等劉文龍回來問個明白。但看到劉文龍那刻,她卻放棄了。是女人的直覺與聰慧,一個男人,若有隱瞞無論怎樣都套不出實話。

很多女人,就是自作聰明逼問男人而被騙——高手會自己查。

花夏推測地磚與劉文龍昨日夜間的“失蹤”有關。

當晚,她死挨著不肯睡,直到兩點,劉文龍再度起身。花夏半閉著眼目睹劉文龍離開房間,爾後,偷偷跟上。

一路上,小心翼翼,動作輕緩,仿佛做賊。很快,便到了車庫前。

花夏瞧見,劉文龍左右窺探一番後進去了。

等了約莫十分鍾,花夏亦跟著進了車庫。一進去,發現劉文龍人不見了。很明顯,他入了地磚下的密道。

花夏轉身離開。

她不蠢,若男人隱瞞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人撞見,即便是親生骨肉,都可能滅口。她隻是外人。

後半夜,花夏輾轉反側,直到快天明才入眠,卻不斷發夢,一個個,都是噩夢。她夢見一具具腐爛的屍體,被藏在地磚下。

屍體腐敗十分嚴重,有的內髒露出,蟲子亂鑽。有的臉頰爛掉大半眼球都掉了出來。

最可怕,是兩具彼此擁抱粘連的屍體,她們的腸子蜿蜒纏住了對方的脖子,緊緊地,似上吊的繩。

醒來,一身汗,黏膩膩的,貼在皮膚上十分不舒服。花夏隻好去廁所洗澡。

此刻劉文龍還在睡,從廁所出來時發現他已經醒了。

劉文龍靠在床頭,望著花夏:“怎麼了,大早上洗澡?”

“昨晚覺得有點熱,所以……”

劉文龍沒有再問,起床去弄早餐。

今日,花夏照舊不舒服待在家。

待到劉文龍離開,她便立即下樓去了車庫。望著那塊厚厚的地磚,花夏陷落沉思。一定有秘密,不然無法開啟。

她環顧車庫一圈,發現地上一柄螺絲起子。她抄起螺絲起子,蹲在地磚前撬開了。


暗道

地磚撬開後,一條漆黑綿長的地道顯露在花夏眼前。黑漆漆的,看不到一點光。花夏掏出手機打開手電走了進去。

地道又窄又潮,走了好久才終於到底。

下麵很大,亦很寬廣。

手機的光在地道最底層顯得孱弱而渺小。花夏環視一圈,發現地道有一個開關,似乎是吊燈的開關。

她走過去,按下,屋內亮了起來。

適應了黑暗,猛地看到光眼睛有點不大舒服,但,更難受的是心髒。花夏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她看見,這密閉的地下室裏放了好幾個諾大的瓶子。玻璃製造,透明的,裏麵裝了一具具屍體。

有的已經成了白骨,還有的很新鮮。都是女人,未曾腐爛的樣貌都好看,以此可以推測,腐爛的亦是美女。

最恐怖,是腐爛一半的那些。一具具張著嘴,眼睛瞪得老大,有的身體爛掉大半,蛆蟲掉在瓶子底部。

有的臉上一個個都是洞,蛆蟲在洞內鑽進鑽出。

花夏一驚,手機落地。她匆匆拾起手機逃了出去。

她把地磚死死安好。

晚上,劉文龍回來她裝作若無其事。這是一種極其聰明的表現,自露陣腳往往等同自取滅亡。

不明就裏的劉文龍很快入眠。但,花夏並未作動,她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劉文龍醒來,然後出去。

很快,兩點到了。

劉文龍便起身離開了房間。花夏頓時自床上坐起,她下了床,到廚房摸起一把水果刀,藏起來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