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謝霆之所知,其他幾個家族並沒有獻祭魔法,因此,謝霆之打算利用獻祭魔法的罕見性,讓大家誤以為,自己隻是強行施展了某種異類魔法,而且事後也遭到了嚴重的反噬,這樣應該就沒有人會懷疑了,可是如今姚四海既然找自己來問話,肯定有所懷疑,隻是不確定姚四海到底是,隻是對他使用的魔法感興趣,還是真的知道獻祭魔法,若是他隻是對魔法感興趣還好說,若是認出了獻祭魔法隻怕自己會很麻煩啊!
謝霆之裝出一副麵露難色,欲言又止的樣子。姚四海看在眼裏,接著道:“霆之可是擔心我會泄密?放心,我姚四海的人品可是公認的,你若真不放心,我可以立下誓言!”說著姚四海就舉起手作勢。
謝霆之立刻開口道:“姚會長多慮了,我相信姚會長的人品,問題是此事太過離奇我不知從何說起啊。”姚四海一聽有戲,麵露喜色,又給謝霆之倒了杯茶道:“霆之你但說無妨,我權當聽個故事,主要是我遊曆四方,自認為學識過人,雖然境界不高,但普天之下還真沒幾個我不知道的魔法,心裏很是好奇啊!”
謝霆之知道姚四海今天是肯定要問出個所以然的,若是執意不說,反倒顯得心虛。無奈之下,謝霆之啞然笑了一下道:“姚會長說的是,是我想太多了。”
謝霆之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出生在若家管轄範圍內,一個名叫邊鎮的鎮子裏,因為家裏窮苦,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具暗魔法師的體質,也不會暗魔法,隻是從小跟隨爺爺練習些簡單的武技傍身而已。”
謝霆之說到這裏眼裏出現了追憶之色,他想起來當初謝淵教他魔法時的場景,這一幕看著姚四海眼裏讓他打消了一部分的疑心,認為謝霆之所言非虛。
謝霆之手裏拿著茶杯不停的轉動著,眼中沒有光芒,在回憶著過往,姚四海也沒有去打擾他,自顧自的在邊上喝著茶,過了一會兒,謝霆之終於從回憶裏醒來,衝著姚四海訕笑一下道:“讓姚會長見笑了,剛才說道哪來著?”
姚四海不以為意,回他一個淺笑,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性情中人,做事就該率性而為,況且,誰都有值得回味的記憶啊!剛才說道跟隨爺爺習武,你繼續?”
謝霆之又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道:“好,繼續,我爺爺常說,習武之人也不是一味苦練就可以的,也需要感受天地大道,尋找天地間的規律,創造自己的體係,這樣才能進無止境,修煉到高深之處,未必就不是魔法師的對手,於是我經常獨自外出,以求尋找機遇,我觀水中遊魚,看天上飛鳥,感受風吹垂柳,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追尋一味奇特的魚,來到了一處了無人跡的峽穀,在那個峽穀中我才發現了我居然身具暗魔法的體質,而且也學會了那個魔法。”
終於聽到魔法的出處,姚四海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睛,這一舉動被謝霆之收入眼裏。也不待姚四海繼續發問,謝霆之繼續說道:“那是一團黑光,突然就竄進了我的腦海中,我隻知道它的名字叫獻祭,至於他的修煉方法,與元素間的聯係,我就不清楚了,也是那次以後,我才發現自己居然擁有暗魔法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