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中轉地,馬車繼續行進在路上,行至一個山腳處,停了下來,謝霆之與木子闕走了出來。
“七弟,你真的決定要去邊鎮嘛?”木子闕一臉擔憂,雖然認識不久,但謝霆之的性格他也多少摸到一些,這是一個睚眥必報,不善隱忍的人,他若真去了邊鎮,十有八九會出事。
謝霆之看向了木子闕在馬車中隻給他的方向,深呼了一口氣,“二哥,我決定了,不論結果如何,我都要親自去看一眼。”
他身上不止背負了孫琦等人的宅,還有整個謝家的,現在與他們分開,也是為他們好,以後,自己肯定要與六大家族為敵的。
木子闕等人見謝霆之去意已決,也不再多做勸說了,相互道了聲珍重。
“七弟,此去你一個人多加小心,我們暫時無法幫你,不過,你記住,不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是你的後盾,同時,也希望你做事之前,多考慮一下後果,莫要衝動!”木子闕將身上的暗係魔核拿了出來,交給了他。
謝霆之也沒有矯情,接過魔核後,笑了笑道:“嗯,我知道了!”說完,轉身踏上了去邊鎮的路,他眼睛略有些紅腫,離別的傷感襲上心頭。
在謝霆之前去邊鎮路上的時候,萬戶鎮也發生了一件與他有關的事情,隻是他全然不知,他現在一心係在家人身上。
萬戶鎮,魔法師協會,閣樓第三層,姚四海正在教導刑荊,刑柯則是在一邊給兩人沏茶,如今的刑荊早已非當日參加筆試時的毛頭小子了,在姚四海的教導下,如今已是高級魔法師了,而且已經觸摸到了瓶頸。
“今日覺得怎麼樣?”姚四海端起了一杯刑柯剛沏的茶,眯著眼睛聞了聞,一臉享受,然後嘬了一口,讓茶香在口中流轉一番,接著咽了下去。
“師傅,我覺得不久就可以突破瓶頸了!”刑荊一臉喜色,短短數月,就突破道高級魔法師,甚至即將進入魔導士行列,他心中無比的驚喜,這一切都是眼前之人賜予他的,因此他異常尊敬這位師傅。
刑柯也滿臉喜色,端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遞給了刑荊,然後掏出一塊手帕,小心翼翼的給他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哥,快喝口茶謝謝吧,師傅常說,要勞逸結合呀!”
一笑起來,刑柯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很是美麗,隻是,每當想起她臉上的疤痕,姚四海還是隻能歎息,時間太久了,他也束手無策。
這時,三樓的角落裏突然出現了一個全身裹在黑袍裏的身影,刑荊與刑柯對視了一下,“師傅,我們就先下去了,明日再過來!”說完,便一起退了出去,走之前,刑柯還不忘給他們把茶水加滿了。
“今天來是有什麼好消息要說嗎,我看你平時那冰冷的氣場似乎淡了許多啊!”姚四海給自己滿上,卻沒有給黑袍人倒茶。
黑袍人也不生氣,自顧自的走到茶幾邊上,坐了下來,拿了一隻幹淨的茶杯,邊倒茶邊說:“狩獵已經結束了吧!謝霆之一回來,你就將他接過來!”
姚四海一聽,激動的茶杯都沒拿穩,杯中滾燙的茶水灑了出來,“你的意思是,謝霆之就是團長之後!”姚四海絲毫沒有顧忌灑出來的茶水,弄濕自己的衣服,一下子走到了黑袍人的身邊。
黑袍人略一沉吟,隨即歎了口氣道:“不知,目前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我派人去他所說的地方查了,他所言基本屬實,哪裏卻是有一個神秘山穀發生異變,但卻是濃鬱的光元素,因此他在這件事上一定撒謊了!”
“什麼?沒有證據?那你接他回去幹嗎?就算他在神秘山穀獲得了什麼,和我們也沒關係啊!”姚四海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本以為希望就要爬出山穀了,沒想到一下子就跌回了原地。
“不,關係很大!”黑袍人露出了一抹陰狠的笑容道:“如今團內已經是兩極嚴重分化,處於分崩離析的邊緣,可是我們卻久久沒有找到去無盡海的那些人,還好,出現了這個謝霆之,我們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你的意思是?”姚四海大致明白了黑袍人的意思。
黑袍人將杯中茶一飲而盡,將被子落在了茶幾上,發出“啪!”的一聲,然後說道:“對!我們沒證據,他們難道就有嘛!這樣一來,謝霆之的身份是個迷,而神秘山穀,也是個迷!”
“可是,神秘峽穀與無盡海相隔萬裏,如何才能將它們連起來?”姚四海雖然知道他的意思,可是覺得沒什麼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