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先去取托運的行李,你們在這等我一下。”李疏影對我們說了一句之後,就快速的跑開了。
蘭夢晨有些興奮的看著我說道:“飛羽,到了大草原上,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騎馬了。”
聽到她的話,我苦笑著說道:“大小姐啊,你還真以為騎馬跟電視劇上的一樣啊。首先私人飼養巡撫過後的馬還可以,但是這草原上的馬可都是野馬。想要馴服它們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雖然騎在馬背上的感覺雖然爽,但是騎上幾圈,整個人就有一種散架的感覺。”
因為我大學的時候,和宿舍的那幾個去了一個馬場,興奮的騎了兩個多小時。而我還從馬背上摔下來一次,還好我身體素質不錯,沒有受傷。但是當我們回到宿舍,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都是感覺到全身傳來一陣劇烈的酸痛,就是因為再馬背上顛簸的原因。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共同騎一匹馬好了。你帶著我。”蘭夢晨笑嘻嘻的看著我說道。
“這個可以有。”我笑了起來,同時腦海裏奏起了還珠格格的主題曲,讓我們紅塵作伴,瀟瀟灑灑……
這時候,李疏影扛著一個巨大的背包走了過來。說實話,用巨大真的沒有一點誇張的意思,因為這包都快和李疏影一般高低了。這讓我不禁想起了最近很火的一款吃雞遊戲,而這李疏影的背包就好像這遊戲裏的三級包。
“你怎麼什麼托運了一個這麼大的包,我來幫你背吧。”我伸出手對李疏影說道。
“不用的,我都習慣了,這裏麵是我的工具。”李疏影雖然背著巨大的背包,臉上卻是一臉輕鬆,對著我擺了擺手說道。
“好吧。”我知道一般摸金的人,對於自己的工具都是帶有著感情的,還是自己帶著比較放心。
“嗯,我已經叫了車,天色也不晚了,我們先去酒店裏住下。我已經預定了兩間房,我一間,你們一間。”李疏影一邊走著一邊對我們說道。
“我們一間?”蘭夢晨有些驚訝的問道。
“對啊,你們不是情侶嗎,不用謝我。”李疏影笑著對我們說道。
“對,我們是情侶,而且已經見過家長了。”我笑著摟著蘭夢晨的肩膀,對著她眨了眨眼睛說道。
我的話音剛落,就隻覺得腰間一陣疼痛。一隻細嫩的小手此刻正掐著我腰間的軟肉,幾乎轉了個一百八十度。我痛的雌著牙看向蘭夢晨,卻發現她正對我眨著一雙美目,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大姐,我錯了!”我呲著牙對著蘭夢晨小聲說道。
“那你以後還亂不亂說了。”蘭夢晨笑著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說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趕緊說道。
“哼,那這次就先饒你了。”蘭夢晨白了一眼,然後鬆開了捏住我軟肉的小手。
一直背著大包走在前方的李疏影忽然扭過了頭,一臉無奈的看著我們說道:“我說,咱能不能不秀恩愛了,讓我這單身狗情何以堪。”
聽到她的話,我不禁一愣,而蘭夢晨則是擺脫開了我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朝著李疏影跑了過去。接著兩個人開始聊了起來,而我則是一臉無奈的跟在她倆身後慢慢的走著。
雖然第一次見到李疏影的場景我們是敵對的,不過經過這一下午的相處,我發現這人也不是什麼壞人。最起碼在飛機上,她是救了那幾個去泰國遊玩歸來的乘客。現在也是跟我們開啟了玩笑,而且我看到她和蘭夢晨的關係也開始相處的融洽,兩個人說說笑笑的。
我不禁好奇起來,這一個盜墓的和一個警察到底有什麼共同語言。
出了機場,一輛出租車正在停著,看來是李疏影叫的車。我們乘坐這出租車大約行駛了有半個小時,周圍的建築也開始慢慢的減少,似乎是越來越遠離市區了。
終於,出租車在一棟矗立在草原邊緣地帶的酒店前停了下來,看來這就是李疏影所訂的酒店。
我們迅速下了車,朝著酒店走去。進入酒店,李疏影先去前台登記,而我則是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別說這酒店還真是具有當地特色,牆壁上畫著靈動的駿馬,前台接待也是穿著具有特也的衣著。
正當我繼續觀察的時候,酒店之內又是進來兩個人,引起我的注意的是,其中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男人身上散發著一陣淡淡的屍氣。而跟在他身後的那個臉上有傷疤的男人則是背著一個背包,這背包竟然比李疏影背的背包還要大一號。
我不禁心中一動,難道這倆人也是盜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