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當我無法口實,也無法充實的時候,康哥問我口實與充實時的情景,就會油然浮現在我的眼簾。
每當康哥出現在我麵前,我的歡悅之情溢於言表,不是職業性的那種,這一點很令康哥滿意。
這天入夜,康哥又開車來了,我現在已經知道他的車叫蘭愽基尼跑車了。
康哥開車帶著我去西湖邊上的一家別墅,說要帶我卻去見一個很有來頭的人,讓我叫那人為倫哥,要我好好的侍候倫哥。
三十出頭的倫哥,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很好聽,人很是魁梧,目光跟刀尖似的。
如果讓我選擇,我會選擇溫柔而讓我各種實的康哥,倫哥讓我害怕。
但從康哥哈著腰堆著笑叫倫哥上,我感覺康哥也很怕倫哥,甚至連倫哥身邊的人也怕他!
倫哥如刀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把我的腿都嚇得顫抖了起來。
“倫哥,她姓慕蘭君,還未滿十七歲!”康哥聲調很軟,語氣很柔和地將我介紹給倫哥。
似乎將我渾身上下掃描個遍,倫哥才輕輕嗯了聲,目光朝門口望去。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包括康哥。
我知道我不能跟著退出去,便渾身不自在地垂著頭,不敢去看倫哥。
“嗯,很真實,不做作,點子、盤子都正!慕蘭君,過來!”
我抬頭望去,見倫哥右手食指正指著他的三角禁忌區。
三個月來,男人這手勢我很意會了。
當我剝離倫哥三角禁忌區最後一片布時,下意識地驚叫了起來:“地龍王!”
我將康哥跟倫哥一比較,頓時覺得康哥是小巫,倫哥才是大巫。
也許倫哥聽不懂我的土話,但從我驚懼地瞅著他的地龍王上,應該猜測到地龍王的意思了。
嘴角噙起得意地笑,倫哥指了指大巫地龍王!
我上前拚命將嘴角扯向兩邊,倫哥還是像木楔子釘進來那般。
感覺嘴角似乎要扯裂開了那般疼,我的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地龍王伸縮性非常強,不僅霸占了嘴,更強行衝破喉嚨口,把我給憋得幾近昏死過去好幾次。
不管如何掙紮,我還是跟一隻小雞那樣,難逃倫哥如鷹爪般的雙手十指的強力鎮壓。
我第一次體驗到什麼叫地獄煉火!
倫哥的地龍王對我來說,就是來自地獄的煉火,燒烤得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可怕的是,倫哥還有將女人捆綁著吊起來的嗜好。
雖然我已經曆過不少的男人,但像倫哥這樣隻能用殘忍來形容的男人,還是第一次遇見。
我的心在流血,但我更知道我的身子在流血。
心裏突然間恨起康哥來,要不是康哥將我帶給倫哥,我不會遭這遍大罪!
突然,想到了我是七克命,便在心裏詛咒著如此殘暴的倫哥,隻想將他克死了去。
但倫哥沒有死,我卻差點死了。
最終還是康哥將奄奄一息的我,駕車送回到玫姐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