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這東西你們還沒安裝的對吧!”我對著水野問道,
“是啊!這東西可是沉了,我們把它大老遠運到這在給吊起來就畫了好大的力氣!”水野摸了一下頭,
這根杆子大概的立地端大概有碗口這麼粗,整根杆子最細的地方也有人的手筆這麼粗細,材料很像是鋁合金,雖然是中空,可是金屬皮非常厚,應該不用擔心質量問題,而且這根杆子立起來足足有十五米高!和升旗用的升旗杆差不多,隻不過它上麵時彎著的,更容易掛繩子和飛蕩!不過這個東西看起來很專業,要不然平時誰沒事幹製作這樣的杆子出來,它一定是出於專業的製作需要,那問題就來了,水野他們一群不良青少年而已,哪裏來的這個東西?
“這東西你們哪裏弄來的?”我好奇的問道,
“這個說來就傳奇了!你肯定是想不到,這根杆子的來曆!”水野笑著說到,還想玩神秘!
“快說!白白讓我們跑那麼遠的路還賣關子!”龍騰沒好氣的說到,
“好好好,看在你們給我帶了幾千個人手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吧,其實,這個東西是下午一個人送給我的!”水野笑著說到,
“送給你的!這怎麼可能!?”我不相信水野說的話,
這東西一看就是嶄新的,就算是賣廢鐵也得上千塊錢,更何況這個還是個新的,怎麼可能有人平白無故的送給你這個東西!
我轉臉看了看龍騰,這家夥也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這事擱誰誰都不信!
“你們別一副這個表情嘛,聽我說,我給你們講的清楚點。”水一看我們全都是一臉的懷疑,也就不再賣關子,
他咳兩下嗓子,說到:
“本來今天和夜月你們分開之後,我就一直在犯愁,因為人手和其他的好說,唯獨是這根杆子,找不到現成的又自己製不了。”
“恩,接下來呢!”龍騰打斷他道,但是我示意龍騰不要說話,
“接下來就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我在我們組裏和幾個信得過的手下在討論這事,結果通報的人告訴我說外麵有個人要見我,說能解決我的困境!我當時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這家夥是個什麼江湖騙子,但是當通報的人告訴我說那人答應給我做一根杆子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這事情除了我們幾個和我那幾個信得過的手下之外,沒有人知道了!但是現在怎麼有人主動要給我做杆子?他是怎麼知道我需要杆子的?
我覺得奇怪,就出去見了見這位自稱能解決我困境的人,但是到門口發現什麼人都沒有,而這根杆子,就佇在我們組的門口!”
我們幾個一聽,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故事也太玄乎了!關於水野的這個新的說辭,我們依然感覺不能相信,這也太不靠譜了!
“那你有沒有問一問你的那通報員,他見到那家夥長什麼樣沒有?”我好奇的問道,
“這個說起來就更讓人覺得奇怪了,估計你們還是不相信。”水野慢慢的說到,
“快說!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能不能相信!”我補充道,
“那好吧,關於這個問題,我肯定也是問了我的那個手下的,就在我們到門口的時候,不是發現了人不見了嗎,我就問這人呢?結果我這手下說剛剛是人還在,但是沒有這根杆子,現在是有這根杆子但是人不見了!
於是我又問他,說這人長什麼樣子?他說他也沒看清,那人帶著口罩和大的兜帽,但是可以確定是個女人。”
女人?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武藏但是細一想,不可能,武藏應該是不知道我們的計劃的,而就算知道,她為什麼還送我們柱子幫我們呢?這說不清啊!那這人是誰呢?竟然知道我們的計劃?
然而這個時候,龍騰的話突然打斷了我們大家的沉思,他有點緊張的說到:
“喂!這有點奇怪!你們沒發現嗎?”
“奇怪的事多了!何止是有點奇怪!整件事哪哪都奇怪!”我半開玩笑的說到,
可是龍騰的臉色並沒有因為我的玩笑而變得好看,他又一次嚴肅的看著我們,說到:
“你說有這樣的女人嗎?一個人能拿得動這根杆子?”
龍騰這麼一說,我立刻也意識到了,因為這件事太過離奇,導致我們的思維全部都集中到了是誰送的這根杆子這個問題上來了,從而忽略了一些常理性質的東西!是的!能一個人搬得動這根柱子的女人,那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