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啊?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這幅表情?本人都同意使用這個道術了,難道還有什麼難度?”我看著這一屋子的人問道,
禦姐不說話,隻是用手抹了抹下巴,竟然輕輕笑了起來,
“孫兒,不瞞你說,關於我們所說的這個道術裏麵嗎,有一個關鍵性的道具,你聽出來了嗎?”祖先坐到我身邊說道,
一聽到這,我明白了,肯定是這個手鐲!光說用這個手鐲可以,但是這是什麼手鐲啊!我擦,這手鐲在哪啊?!根本沒有譜啊!
“不會是你們說的那個‘手鐲’吧?”我一臉無奈的笑。
“還就那個手鐲!”禦姐接著說道,
說完我就一聲歎息,低下了頭。一陣的無語。
“孫兒,聽好。”祖先一陣極其認真地聲音突然在我的腦中散開。
這是萬物通靈!沒錯,祖先現在居然和我用著萬物通靈!難道,,,
我再看一看眼前嬉皮笑臉的那個小鬧鍾,難道這都是祖先裝出來的?!他真正想和我說的是接下來的事情?!!
不過男兒身的我不能主動發出心之通靈,所以值得聽祖先靜靜的說。
“你聽好,孫兒,你麵前的這兩個人,不可小視,他們之前連我都能騙得過,一定不是什麼輕易就能解決的人物,而他們所說的事情,也不能現在就證明完全是真的。”祖先依舊是表麵上嘻嘻哈哈的,可是心裏竟然還在沉思著這些事情!真不愧對“老謀深算”這四個字!
雖然我不能主動發出萬物通靈的信號,但是祖先是能夠讀取到我心裏想的事情的,所以兩人依舊可以通過這樣來交流。
“那您這話的意思就是,,,”我在心裏問道,
“靜觀其變,但是現在異界入口已經被打開這一點是確定的,東山墓主他們極有可能也會參加這次的事件。”祖先說道,
“那我這什麼手鐲呢?”我問道,
“手鐲一定要拿到手!”祖先的語氣加重了一下,似乎這個手鐲非常重要。
“怎麼樣?確定了嗎?那我們立刻就起程。”禦姐的話打斷了我和祖先“心靈上的交流”。
“啊,啊,確定啊,但是現在起程,估計都沒有汽車了吧。”我一看旁邊的鬧鍾已經是指到了十點鍾。
但是禦姐和女俠又是一笑,說道:
“汽車我們有的是,但是我們坐的不是汽車。”
不是汽車?難道又是什麼,,,
“明早一點鍾,還有一班前往法國的航班,我已經查過票務了,頭等艙。”說完禦姐就是一笑,
我擦,感情這幾個人是早就計劃好了啊,不單單是祖先,連眼前這個看起來如此溫柔的禦姐也早就想到了這遠的一步!這些人的心機!不得不說,我是該學學!
說走就走,我們幾個,就是連惠都跟著一起去了,我不明白是為什麼?坐上了他們的車之後,直奔我們的機場。
“那個,惠啊,你為什麼也要跟來啊?”禁不住疑惑,我還是問出了口,
“我?你們難道就不需要個把風的?”惠似乎有一點小不高興。
但是一旁的祖先朝我使了一個眼色,似乎是讓我不要問。
我當然很有眼力,不再追問,然而沒有想到的是,前麵的那位“女俠”竟然回答了我的這個問題,
“帶上她是因為對你取得遺失記憶又好處。”
“哦,這個我知道,就像是電影裏演的那樣,帶上主角熟悉的人一起去經曆些冒險啊什麼的,然後主角的記憶就恢複了!”我接著道,
“你知道個屁!”女俠似乎不高興,說了這句話就不在轉頭和我說話了,
不知為啥,自討了個沒趣,隻得把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霓虹燈和大廈廣告的被拉長的燈光,覺得似乎又有什麼大事件正在朝自己湧來,就在那車窗外的黑暗裏,在那冥冥之中。
“主人?主人?”依玲在我的麵前晃了晃手,
他這一晃手,就把我拉回了現實世界。車裏的人有我,依玲,祖先,惠,刀型態的離姬還有那兩個記不起來是誰的神秘人。
“對了,老是叫你們女俠女俠的,這多不好意思啊,還是請問一下兩位的芳名是,,,”我試圖再一次開啟話匣子。
“別那麼油嘴滑舌的,我就知道男生都這樣。”那個年齡較小的女俠說道,
“這個嗎,,,”我擦!這居然讓我無話可接!難道!難道男人真的就是這麼,這麼無力反駁嗎?!!
“我的真名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這有一定的必要因素,也是為了讓你能夠拿回有意義的記憶。不過叫我女俠也怪別扭的你就暫時叫我羽吧,叫我姐姐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