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嘰,你倒是吃啊,再不吃下去別的異獸又要來了!”米光道。
方天不再遲疑,一口將珠子吞了下去。
這珠子入口非常潤喉,很快進入了腹中,可也很快,他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烈的灼熱感覺。
這股熱感就像在體內燃燒一般,五髒六腑都處於煎熬中。
“為什麼會這樣?”方天問米光。
“火元珠初始進入陌生人腹中,會有點不適,但長久之後會逐漸適應下來,不必擔心。你已現進入大力境後期了,力量等級應該會有所提升,你可以試一下。”
方天依言運行了一下拳法,發現體內可以調動的勁力又增強一倍,龍虎拳中最強一擊之力也接近了千斤。
這就是大力境巔峰狀態,而且出拳有股灼熱感覺,明顯附帶了火性攻擊。
不過方天依然不太滿意:“也沒你說得那麼好吧?”
“呱嘰,我如果有白眼的話真想翻一下,這是火元珠,隻有等擁有真元之氣時才會發揮出火元真氣,現在隻是勉強強化一下你的外功而已。”
不管怎麼說,雖然沒有方天期望那麼高,但也是意外所得,眼看天色不早,該幹嘛就幹嘛去了。
就在挑水回院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正是那日的守門弟子冷聰。
“這不是山野小子嗎,要去哪啊?”冷聰一把入鞘的鐵劍支撐在地上,兩隻手搭在劍把上,身軀擋住了方天去路。
“挑水!”方天淡淡回了一聲,欲尋路而去。
冷聰將劍鞘一橫,封死了去路:“怎麼,見了我就想走,是不是看我不順眼?咦,幾日不見有進步了?”
“我還有事要做,請讓路!”方天依然神情淡然。
在新弟子中,冷聰一直受眾人捧奉,,哪受得這番冷遇。
何況他本來就是尋事的。
冷聰冷冷一笑,抽出鐵劍,一劍將水桶劈成兩半,濺出的清水將方天淋了一身:“你的桶好像不夠結實呀!”
方天依然不作聲,徑自向前走去。
望著方天淡然的背影,冷聰眼神一變,提起鐵劍向方天背影刺去。
這一刺絕對是凜然一擊,也是卑鄙的一擊,一個天院弟子偷襲一個雜役院弟子實在是很“光彩”的事。
但冷聰還是這麼幹了。
宗門擇徒之日,他被一個還未入門的弟子打得狼狽,全宗師兄弟都看在眼裏,這個臉丟大發了,他必須要找回來。
這幾天他日夜苦練,技藝又精進了不少。對付一個低界期的弟子,完全沒什麼好擔心的。
神力境與大力境絕不是一個層次的較量。
不過他還是選擇了偷襲。
冷聰臉上掛著詭異地笑,他甚至已想好把人殺死後如何拋屍荒野的辦法。
可是,就在劍尖刺中方天的霎那,方天動了。
準確地說是米光提醒了他,並令他作出正確的避規。
冷聰露出意外的表情,臉麵有點不大好看。
既然暗襲不成,那隻有明戰的,一個幹雜役的小子再強還能逆天不成?
“蒼龍九變!”冷聰再次捏起劍訣,一連向方天刺出數十劍。作為入門一年的弟子,力量和技巧都已有了一定基礎,在新弟子中他確有囂張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