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他的隱陽比你的淺,你才是真正的玄陽之體。”
“那麼敢問師叔祖,這位師門祖師現在何處?”
桓離喝了口酒,用手指了指上麵。
方天抬頭望去,隻看到峽穀上四角的天空,有點不明所以,然而桓離不願再提。
方天傷勢很重,這一番久坐後,體內又要發作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水一滴滴冒出來。
桓離臉色一變,伸手一攬,將方天一把挾在腋下,腳下運步如飛,往一桃林奔去。
桃林中花枝滿園,無數桃花瓣葉掉落在地,鋪成了一張厚實芬芳的桃花毯子。
奇異的是,落下的花葉不管時間多久,不見一瓣腐爛。
桓離放下方天,將他盤腿而坐。
隨即,桓離運指如飛,在方天背上連點了三十六處要穴,一道道神光閃現,再以雙掌擊於雙肩,將一股玄金色的真元橫渡過去。
這股真氣時強進弱,時虛時實,並且不時變幻的金、黃、紅、黑、白各種顏色。
桓離的真元在方天體內橫衝直撞,運行各大周天,衝擊著各處經脈、肌體、骨骼、血液,真元各處,方天的體軀時凹時凸,十分詭異。隨著真元的流轉,方天的天靈頂上蒸騰起一陣黑血霧氣。
隨著桓離一掌重擊,方天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色,運功這才完畢。
方天吐完黑血,人才開始清醒過來。此際他發現人雖然還是極為虛弱,但不再有氣血阻塞之感,摔崖所造成的淤血全部排出體外。
另外他還驚奇地發現,靈台更加清明,呼吸更加沉穩,肌體更加強健,看、聽、聞、嗅各感管更加清晰。
桓離嘿嘿一笑:“小子,是不是感覺到不一樣了?”
方天道:“正是如此,不知師叔祖對我做了什麼?”
“小子,算你好運,看在那隻肥雞的份上,我幫你清理了淤血,還順便打通了兩處塞閉的要穴,現在你玄陽之體的資質已經完顯,你修為悟性將更進一步。”
原來如此,方天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桓離拿出他獨特的酒囊,喝了口酒後:“嘖嘖,你小子是玄陽之體,也算是千年難得的小怪物,經絡獨特,血脈可順行,也可逆行,能容納比常人多出數倍的真元,隻是福兮禍所伏,雖然你比同境界的武修者強盛不少,但如果不顧自身承受之能一味蠻橫催發真元,也是一大禍事,輕者致殘,重者致亡。”
方天嚇了一跳,原來這玄陽之體還有這等隱憂,看來也不是什麼好事。
桓離看方天,目光中有著奇異色彩,悠悠道:“小子,我和你做個買賣,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便將我所學的一百種秘技中最粗淺的技能傳授於你如何?”
老家夥言語瘋癲,他雖說隻是項粗淺技能,但在方天看來指不定是成名絕技,當下便答應下來:“請問師叔祖,要拿小子什麼交換?”
桓離不語,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天?”
桓離搖搖頭。
“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