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新的一天開始了,白雲宗的外門籠罩在雲霧之中,有著如詩如畫的美景。
在一處隱秘的後山小竹林內,各色的小鳥兒在林間歡叫,蟲子在樹枝間爬行,探頭探腦地尋找食物。晶瑩的晨露在竹尖緩緩流動、滴落,無聲地滋潤著大地,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美好。
在竹林深處,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身影。男的身穿玄衣,年紀頗大,女的一身白色勁裝,正處妙齡。
這兩人正是四長老離德與女弟子蕭雪。
蕭雪與師尊緩步而行。
“師尊,今天召弟子前來此處不知何事?”蕭雪問離德。
離德看著蕭雪,眼中忽然赤紅起來,片刻後道:“雪兒,今天我叫你來,其實……其實是……”
蕭雪訝然,在印象中她可從未看到過離德這麼種吞吞吐吐的樣子,問道:“師尊,你怎麼了,如有什麼吩咐弟子一定照辦!”
“呃,沒什麼,是這樣的,雪兒,你可否不要叫我師尊,改個稱呼!”離德突然話風一轉。
蕭雪更加茫然了:“師尊,我不叫您師尊叫什麼?”
“呃,就叫離德吧!”離德麵色一僵,自己也有些不自然了。
“這不合適吧!”蕭雪更加摸不著腦袋了,難道師尊昨夜喝多了,今早還未清醒,想到此處,蕭雪抿嘴一笑。
這一笑令離德目光呆滯,形同失魂。
蕭雪連番叫喚了幾次,才將離德回過魂來。
倆人默不作聲走了許久,連蕭雪也感覺到了尷尬的氣氛。
終於離德站定身,強行穩定心神,道:“雪兒,我打算教你一門新的功法,這也是我離德最引以為傲的功法!”
蕭雪大喜,歡笑道:“師尊如此神秘,原來是要教雪兒功法啊,害得雪兒以為——”
笑語間,俏臉如冬雪化春,令人癡然入醉。
離德突然向蕭雪跪了下來。
蕭雪大驚:“師尊您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啊!”
離德一陣激動:“雪兒,求你答應我一件事,如果能玉成此事,我便以絕技相授!”
蕭雪茫然。
“我求你——嫁給我!”
蕭雪一呆,嚇得她魂飛天外:“師尊,您,您這是什麼話,難道真的是醉酒之言嗎?”
離德說出這番話後,反而正常起來了,肯定地點點頭:“我清醒得很,這句話我已經藏得很久了,不想再藏下去了,你要——答應我!”
蕭雪麵色驚恐,言語無措:“這,這,怎麼可能,您是我的師尊,我的長輩,我相當於您的女兒,不對,您比我大了一百歲,可算得我祖父,怎麼可以……”
離德目光如劍一般刺向蕭雪:“你我雖然是師徒,又形同祖孫,但畢竟沒有血緣之親,怎麼不可以?”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對您隻有親情,隻有師情,如果強硬結合,形同輪亂!”
“放肆,不要亂說!”離德怒了,後悠悠道,“你難道不想學我的絕技了嗎?”
蕭雪堅定搖搖頭:“如果一定要以此事為條件,弟子情願不學!”
看著蕭雪堅定無比的表情,離德衝天醋意油然而生:“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那人是不是方天?”
聽到方天的名字,蕭雪眼中閃現出一絲柔情,可想到離德的狠絕,這絲柔情一閃即逝:“不管有沒有心上人,我與您老人家都是不合適的!師尊,這事就到此為止吧,雪兒就當沒聽到過,你和我還是師徒,好嗎?”